那走吧,给你配十副八副,放着慢慢戴。”
你的qq没变成oo吧
夏清和的司机陈晓华已经等在楼下,见两人过来,拉开了车门。
林风眠坐了进去,夏清和后脚也坐了进去,车里很大,两人岔开来坐,都能不挨着,偏偏夏清和非得捞起林风眠的腿,放到自己大腿上搭着,这才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他三岁以前生活在江南水乡外婆家,三岁才被接回盛京,上幼儿园的第一天,见到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的林风眠就特别喜欢他。
“你好,我叫夏清和。”小清和眨巴着大眼睛向眼前这个可爱嘟嘟的男生伸出了友谊的小手。
小风眠撕开黏在一起的眼睛,扫了一眼立在他跟前的小男孩,懒洋洋伸出小手,“我不好,我叫林风眠。”
小清和一握到小风眠的手,两眼放光,好软,像他昨天吃过的雪媚娘,又白又软,好想咬一口。
“哇~~~”荡气回肠,声线十八弯的哭声,一下惊醒了在吃雪媚娘的小清和。
等他抬眸时,发现他咬的是小风眠的手,上面留着两个浅浅的牙印,眨眼就消失了,只余下一摊口水。
可眼前哭得震天响的小男孩满脸泪水,控诉着他的恶行。
小清和看得心脏一阵紧缩,学着妈妈哄他的样子,笨拙地在小风眠背上拍着,“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你看起来太好吃了。”
小风眠盯着他看了一秒,哇地一声,哭得更响了,震彻云霄,这还是小清和头一回见有人声音可以嚎得这么响的,跟大喇叭似的。
直到把老师嚎来了,一大帮老师把两个小奶团子围在中间,又是哄又是拍背的,小风眠都不收声,哇哇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要把自己哭撅过去的架势。
直到小清和把手背递到他跟前。
“给你咬回来,可以吗?”
从此,夏清和打开了被咬的潘多拉盒,每天不挨上一口,周身不舒畅。
有时林风眠不咬他,他还把自己的手送到他跟前,让他咬。
夏清和摸了摸喉咙,昨天咬的印子早已消失,他啧了一声,颠了颠舒服得又开始打盹的林风眠。
在林风眠看过来时,抬了抬下巴。
林风眠伸出手,摸了摸夏清和的库当,“你的qq没变成oo吧。”昨晚困得都忘了这茬了。
夏清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能用。”
“那就行。”林风眠歪在椅背上,彻底关机,争分夺秒地补觉。
夏清和气了个倒仰,就这?多关心两句会死啊?
他嘀嘀咕咕了一路,都没有去把林风眠吵醒,他知道林风眠是睡神投胎,一天不睡够十二个小时,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昨晚折腾到半夜才休息的,白天又来一出闹剧,林风眠急需补眠。
半个多小时后,到了奢侈品卖场,知道他要来,卖眼镜那一层,已经全部清场。
商场负责人带着一众管理,等在门口,一见到熟悉的库里南出现,点头哈腰上前开门。
一条纤长有力的腿先迈了出来,随后是熟悉的夏清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没有戴眼镜,多了几分疏离。
负责人笑眯眯叫了一声:“夏总,欢迎大驾光临。”
夏清和淡淡颔首,走开两步,身后又出现了一条,比刚刚稍纤细的腿,同样熟悉的面孔。
负责人腰弯得更深了,“四少,您也来了,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