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澡。
这段时间,不止金佑呈习惯二人的亲近,连他也是,今天晚上没有折腾金佑呈,他就开始难受。
刚刚又被金佑呈引起了一身火,偏偏他又不能折腾金佑呈。
因为明天他会带金佑呈去看爷爷,本想着让金佑呈休息一个晚上,可金佑呈居然说他不行,还一直盯着他看。
傅沉渊原本就克制隐忍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还说自己不行,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于是吻了金佑呈,奈何越吻,越解不了渴,他更加难受了,这会趁着金佑呈睡着,他才去洗冷水澡,希望把自己身上的火压下去。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金佑呈就是个磨人精,专门是来磨他的。
睡着的金佑呈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只知道自己睡着之前,还和傅沉渊腻歪了一番,心满意足了。
翌日清晨。
金佑呈睁开眼时,发现屋内依旧漆黑一片,他摸了摸旁边,却没有摸到傅沉渊。
他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早,此时脑子尚且懵懵懂懂,正想下床找傅沉渊,却发现自己可以自由行动了。
锁着他的工具已经被傅沉渊拿了下来,现在金佑呈一身轻松,他走动的时候,再也没有那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了。
金佑呈又躺回床上,他知道傅沉渊在地下室里装了摄像头,他更加不敢动了,只等着傅沉渊回来。
他不过刚躺下,门外就传来了些微的动静,金佑呈并没有第一时间跑过去,而是闭上眼睛装睡。
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
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金佑呈根本控制不住,只是在黑暗中,把耳朵竖起来,等着傅沉渊开门进来。
可是等了许久,除却开门关门的声响,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连脚步声也没有,金佑呈心底咯噔一下。
傅沉渊该不会发现他装睡了吧?金佑呈很紧张,如果傅沉渊发现了他在装睡,肯定会生气的!
他紧绷着身子,连呼吸声都放轻了,他能够清晰的听到傅沉渊走路的声音,他似乎在换鞋。
金佑呈吞了吞口水,要不要直接坐起来?装作刚睡醒?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傅沉渊正在往他的方向走过来,而且他的手上似乎拿了很多的东西,金佑呈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他正纠结着要不要起来,傅沉渊已经走了进来,金佑呈立刻放轻呼吸。
“起来了。”傅沉渊声音低沉悦耳,仿佛早就知道金佑呈已经醒。
这让金佑呈特别费解,为什么傅沉渊一眼就猜到他睡醒了?这人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他会读心术?
金佑呈只好坐起来。
“沉哥,你去哪里了?我起来的时候,看不到你。”金佑呈的语气有些委屈,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一个人在地下室里,总觉得害怕,而且傅沉渊也答应过他,不会丢下他的,可他今早怎么就丢下他了?
金佑呈很想质问傅沉渊,可话一出口,却像是撒娇一样,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不敢说太重的话,毕竟傅沉渊对他很好,可是他就是很委屈,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给你买了一些东西。”傅沉渊瞥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这么粘人?”
“嗯,沉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东西?傅沉渊给他买了什么东西?金佑呈很好奇,可是他又不敢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