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院子里的活了没?干完才能进。”
新郎和嘉宾们看着院子里堆的南瓜,木柴,以及玉米棒,不会让削皮砍柴搓玉米粒吧。
伴娘们齐刷刷喊:“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顾洲白又开始甩他的帕子了,“小伙子们,看你们的了。”
小伙子们冲向了旁边准备好的南瓜玉米棒,分作了三堆,削南瓜皮的削南瓜皮,砍柴的砍柴,搓玉米粒的搓玉米粒,干得热火朝天。
男方家那边的人,可谓是齐上阵,顾洲白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喇叭,拉着顾灵均给他们当啦啦队,张嘴就改编昨天现学的《上车摇》。
“姐妹,姐妹,你们要加油喽,加油,加油。”
“帅,好帅,姐妹姐妹你最帅,哇塞哇塞,姐妹腹肌有八块,好帅好帅,英俊潇洒又豪迈。”
“哇,姐妹姐妹,加油加油。”
唱就算了,还各种骚舞姿扭起来。
大家拿着各种水果刀削皮刀,笑得东倒西歪,力气都笑没了。
苟导还给他们配上音乐,现场要多欢乐有多欢乐,房顶全是拿着手机拍摄的人,连屋里的新娘都待不住了,趴在窗户上,一边拿手机录像,一边哈哈大笑。
“顾洲白,你到底是哪边的,笑得都没力气削了,活要干不完了。”明初笑得歪在王攸同身上,“不行了,腹肌都要笑出来了。”
王攸同护着他,避免他笑到地上。
顾灵均跟着顾洲白一起,边起哄边笑,云佛砚远远看着,手上的力量更大了。
一刀下去,柴飞了出去。
楚宴:“幸好我躲得快,要不然就得破相了,你得养我一辈子了。”
云佛砚感叹,“你老婆是个好人。”
楚宴手起斧落,大腿粗的木柴避成了两瓣,“那必须的,他一直很乖很善良。”只有又乖又善良的人,才会不断内耗自己,最后痛苦的也是又乖又善良的人。
楚宴嘴角的笑意收了收,望向不远处的顾洲白。
顾洲白冲他一挑眉,怎么了?
楚宴嘴角又扬了起来,没怎么。
顾洲白没再跟他视线纠缠,继续活跃气氛。
大家齐心合力,众志成城,终于赶在吉时把所有的活给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