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微妙的触感蔓延到全身,等她涂完,五条悟连忙缩回手。
森琉璃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古怪,又给他捏捏肩膀,“像直哉这种也算有点能力的咒术师开始发光发热,一定能分担好多任务呢。”
五条悟拖着腔调,手臂搭在椅背:“这里还没按到呢——”
森琉璃开始捏他的手臂。
“老师放松一点,绷着肌肉效果会很差。”
五条悟尽量放松。
他原本的气愤在她又是温声软语又是讨好按摩的行为之下几乎无法聚拢。
“就算直哉要做老师,也未必会参加咒术师工作呢。”
“所以我准备向他提出这个美好愿望。”
提前自己的小心思,森琉璃腼腆摸脸,“如果他拒绝我的愿望,就没有什么理由再来找我了。”
五条悟侧头看她,后者白嫩的小脸完全都是美好憧憬。
他问:“如果他同意了,以后因此对你提出别的要求呢?”
森琉璃:“为什么?他不是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见我了。”
逻辑闭环。
森琉璃凑到他面前,“老师到时候是他的上司,可以狠狠压榨他。”
五条悟墨镜下湛蓝色的眼眸和她对视。
光亮晃的人心虚。
森琉璃一下子就想到自己还有错误没承认,又殷勤捏着他另一条手臂按摩,“老师不要生气了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告诉老师!”
五条悟:“真的吗?”
森琉璃嗯嗯点头。
森琉璃执行她世界的最高承诺:“拉勾!”
五条悟伸出没有涂精油的手,和她拉勾。
“再向隐瞒老师会有很恐怖的后果哦,绝对不会满足你想的刺激。”
森琉璃欲言又止,没忍住说:“老师,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刺激。”
“……”
五条悟敲敲她的脑袋,“我去叫狐狸回来,早点睡觉。”
余光看到桌子上写满字迹的明信片——从肯尼亚寄往日本的明信片,时间最快要两周,日常需要三到四周,再慢点一个月也有可能,如果不幸丢件或者出现其他未知影响因素,速度会更慢。
也就是说,阴差阳错,五条悟目前还没有收到一封明信片。
这是写给他的?
五条悟抬手,森琉璃飞快抽走,“提前看就没有惊喜了。”
五条悟想看但不想等,他灵机一动:“老师离开的时候,偷偷塞老师包里吧。”
森琉璃想了想,“不行,我有计划。”
五条悟:“什么计划?”
森琉璃:“等把明信片寄完,我就回校了。”
五条悟看向厚厚最后一叠明信片,飞快计算出大概还有九十几张。
好多。
他微妙的表示不满。
“盂兰盆节都要在肯尼亚过了。”
森琉璃,“老师猜猜看我会在哪里过盂兰盆节。”
五条悟弯弯唇:“我猜,琉璃会回来。”
森琉璃眨巴眨巴眼睛。
五条悟顺手拿走一瓶护手精油,“琉璃怎么舍得哥哥一个人过节呢。”
森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