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但是却又不甘心。
沈言被他这句话砸得脑袋有些发懵，傅渊游说什么，喜欢……他？他是不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可是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
沈言感觉喉咙有些发紧，他张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
傅渊游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喜欢你。”
沈言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渊游，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因为酒精上头才说的这些话。
“你——”沈言刚从喉咙里蹦出一个字，嘴就被傅渊游捂住了。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还没等沈言有所反应，傅渊游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初威胁你结婚，是我不对，我原以为只要对你足够好，只要慢慢来，或许有一天，你可能会依赖我、喜欢我。”
“可我好像想的有点简单了。”说到这，傅渊游苦笑了一下，“沈言，我从没想过用协议困住你，但现在说这些可能已经太迟了。”
“你也不用感觉到有压力，我不希望……”
——我不希望我的喜欢会成为你的负担。
傅渊游说到这，忽然就说不下去了，酒精似乎让他比平时更加感性，也更加脆弱。
他想，如果沈言执意要离婚，那他愿意放手。
比起拥有沈言，他更希望沈言能永远快乐。
他自暴自弃地松开了沈言，垂下眼，安静地等待着一场早该到来的宣判。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沈言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总以为的责任，怜悯，一时兴起，全都源自于傅渊游的喜欢。
可这些话，等傅渊游酒醒后，他还会记得吗？
“我……”沈言原本想说点什么，可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时，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傅渊游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对不起，还是让你为难了。”
“去睡吧，很晚了。”
沈言已经不太记得那晚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他只记得傅渊游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沉默地起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