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吧,迟哥,不说别的,为了业绩偶尔牺牲下美色也没什么。加油!”
迟屿愣住,转头看向门外的背影,许久,他默默收回视线。
“在想什么?”
顾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吃完了就走吧,坐我的车,我们早点去看奶糕。”
林琳的话还在耳边,迟屿下意识,“报名……”
话音刚落,他的脸轰地烧了起来,握住可乐杯的指节收紧,纸杯被挤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冰块随之轻响。
刚请自己吃了晚饭就提这个,顾渊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催她?
顾渊确实忘了这茬,看着突然僵直浑身写着不自在的男人,他眉头微挑,故意问,“如果我说,我还想再考虑一下呢?”
迟屿脱口而出,“好,可以的。”
“问了你这么多又不约课,小迟教练不会生气吧。”
“不会。”
经常被白嫖,早就习惯了,迟屿低声说,“每个健身教练的风格都不一样,选择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我开玩笑的。”
顾渊笑着,意有所指,“小迟教练就是最适合我的。”
他去前台办理手续,迟屿坐在原地,脑海里一片混乱。
迟屿不是没谈过恋爱,在他十八岁时,他和工地上做饭阿姨的女儿相恋了,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看对方一眼就脸红,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心跳加速,就像现在这样。
又有些迷茫。
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
原来自己是个这么随便的人吗?
“走吧,我的教练。”
直到坐上车,迟屿都还有些恍惚。
顾渊提醒:“安全带。”
迟屿慢了半拍,碰到顾渊的手,立刻弹开了,“谢谢,我自己来。”
距离太近,被弄脏的衣服还没处理,囫囵塞在后座角落,顾渊饶是心猿意马,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他坐回原位,只用余光在被勒得更为饱满的弧度间停了几秒,启动了车辆。
一路无话。
顾渊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男人却一直看向窗外,断眉微微下压,侧脸紧绷,轮廓夜色中格外冷峻,终于有了些冷面酷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