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
他只是个没人要的廖年年而已。
所以廖年年应该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不会赚钱,又莫名生病的瞎子,到底怎么样才能帮到忙?到底怎么样才可以留住廖文川这奋斗的十二年呢?
廖年年摸了摸床边,他忽然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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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还未上车的旅客尽快上车,即将停止检票’
“上鸡西的还有没有?!”检票员在检票口拿着大喇叭喊。
廖文川是晚上九点的票,下午把哈尔滨的煤矿工厂能要的款全部要催了一遍,鸡西矿山很好出兑,现成的渠道和客户,只要转手就能赚钱。
前些年他到手的利润大部分买的都是地皮,获取了开矿资质,地皮转让的时间需要上面签字,因为里面涉及矿产资源,只能短时间转手开采资质,相当于廖文川虽然拥有这块地皮,但把接下来产生的所有利润卖出,这是能最快短时间变现的方法。
同时也因为他太着急,没有办法转让地皮,价格也会大打折扣。
火车站是返城返乡的民工,人头簇拥。
廖文川手里只有一张火车票以及身份证,还有一个准备装钱的大兜子,通过了检票口。
火车的汽笛声‘呜呜呜’的喷来。
‘轰隆’
‘轰隆’
廖文川从兜里掏出香烟在站台上点燃一支,烟雾在眼前飘渺,兜里的bp机‘滴滴’响,他掏出来回拨,这个点廖年年应该打了针睡觉,估计是起来尿尿。
天边飘了雪花,鹅毛的,随着冷风扑到人脸上又像雨水似的化开。
廖文川的睫毛上沾了点雪,现在进城返乡的人太多,买到的票也只能是站票,他排在最末尾,站台上的探照灯忽明忽暗,香烟在唇齿边燃烧尽,手背冻的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