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财团都会固定往妳户头里汇进一笔天价保姆费。我的别墅里不养閒人,妳要是敢拒绝,我明天就让阿诚在北城找不到工作!」
想到陆时宴一边砸出天价支票请她去给沈蔓当靠山、一边还要嘴硬拿阿诚的前途来威胁她的憋屈模样,陈大娘忍不住笑骂了一声:
「真是一个死要面子、笨到骨子里的傲娇大狼犬……」
大娘回过头,心疼地拍了拍沈蔓冰凉的手背,轻声道:
「好啦,小蔓,别哭了。大娘下週也跟妳们母子一起搬进去。有大娘在,就算那栋别墅是黑色铁笼,大娘也帮妳把铁栅栏给拆了!咱们为了小雨,跟这个大笨蛋耗到底!」
沈蔓在泪流满面之中,听着陈大娘温暖的话语,感受着心口处那一枚滚烫的黄铜蝴蝶,终于有些心软、有些无奈地,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这是一场走投无路的豪赌,她将自己出卖给了名义上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