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软,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哭着承受。乳尖擦着粗糙的被面,又痛又麻,穴里被他的精和自己的淫水泡得一片黏腻,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第二次射在里面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终于停下来,却不拔出去,就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皮肤相贴处又热又黏。手还覆在她微微鼓胀的小腹上,像在感受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袁圆眼睛半闭,腿心一片狼藉,穴口合不拢,稍一动就有浓白的精液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
“睡。”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满足,“夹好了。别流出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反扣住他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把那点浊白往更里面吞。烛火将尽,烛泪淌了一地。屋外城东的夜黑沉沉的,而这张床上全是汗味、精味和被干到透的腥甜——像一扇终于闩死的门,把所有脏与险都关在了外面,只剩他一次次把她重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