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旁人指印,也查一查——是谁最希望把‘铁匠娘子’三个字钉死在宋案上,好把水搅浑。”
后半句点到即止,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算计县衙”的那根线上。
县太爷盯着他看了许久。堂下差役与书吏面面相觑。唐远既不跪地哭喊,只把供词、门径、物证三处软肋一一点破,又把妻子护在身后,不让她多说一句可能被咬住的话。
半晌,县太爷挥手:
“先押下去看管。此事还要深入调查,街坊再问。若有半句假话,定加重惩!”
唐远拱手:“大人公允。小人夫妇配合查问,只求以实据定罪,勿以相似与口供罗织。”
退堂时,他仍走在外侧,用肩背挡住两侧的目光。袁圆低声唤他名字,声线发颤。他只极轻地应了一声:
“有我在。你什么都别认。”
公堂外的风吹过来,带着尘土与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