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连同孩子一起圈住,从人缝里往回走。她每走一步,肿着的那侧乳尖就擦一下衣料,又疼又羞,疼得眼底全是水,羞得她把“有人隔着衣服拧我的奶”这几个字咬碎了咽回去。
怕他生气,怕这件事一说出口,她的污点又多了一点,虽然她的污点已经很多了——而他一直从肮脏里拯救她。
巷口的灯稀了。门闩上之后,她把阿石放到小榻上,自己进里屋,背对着他解夹袄。灯下,一边乳尖安安静静,另一边却又红又肿,把里衣顶起一点可怜的凸。她很快把衣裳重新系严,用袖擦干脸,转过身时只剩下“累了,想睡”。
唐远看着她红肿的眼眶,看着她走路时微微侧着肩、护着一边胸口的样子,心里那点疑没有散。可她不肯说,他便先把热水端来,先把她的手握热。
灯市还在江边亮着。亮着的人堆里,那只手已经消失。她把今晚最脏的那几息,连同那只被拧大了一圈的乳尖,一起锁进红袄里面,不想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