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肯吻他,就够了。
“那些人已经不能再碰你。”他低声说,额抵着她的额,避开自己灼痛的左侧,“店明天先关门。阿石我让人去张家接。从今夜起,你不是一个人守这扇门。”
后院那边,肥汉的哭声被布堵住,很快远了。巷子里仍是平常的夜,没有人知道林绣的里间差点被拆开,也没有人知道一个已经“殉于王事”的人,正用半张烧毁的脸,把她重新抱回人间。
唐之谦闭了闭眼。左脸隔着面具发烫。
他想:她说不嫌。可等真正看见底下那层皮的时候,她还会不能不能把脸别开?这个念头他没有说。说了,就是把她刚刚给他的那句“你还活着”,再揉碎一次。他只把她抱得更紧,紧到她胸口的疼和他身上的烫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更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