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哑得厉害,“无论发生什么,都记住……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袁圆哭着应他,声音破碎却清晰:
“我记住……之谦,我记住……你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堆积起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只有痛,只有被强行撑开的胀,只有事后的酸软与自我厌恶。可此刻,随着他一次次又深又准的顶弄,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往上窜,让她的腰肢发软,脚趾都蜷了起来。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吮着他的性器,淫水被带出又重新顶进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之谦……我……我好像……啊……”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甜腻与惊惶。小腹深处那一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堆积到临界,终于在某一次深顶中轰然炸开。
“啊——!”
袁圆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花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高潮——眼前发白,呼吸全乱,身体像被抛到半空又缓缓落下,只剩下密密麻麻的、从骨子里往外涌的酥麻与愉悦。眼泪涌得更凶,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具被折辱了太久的身子,终于第一次为他、也只为他,绽放出真正的快乐。
唐之谦被她绞得低吼一声,动作终于重了几分。他掐着她的腰,又深又快地顶弄了数十下,最终在她仍在痉挛的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填得更满。
两个人紧紧相拥,呼吸交缠,谁也没有立刻退出。
袁圆把脸埋进他肩窝,哭得肩膀轻轻耸动。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彻底打开、又被温柔接住的失而复得。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被爱着进入,可以是这样的感觉——痛意被快感淹没,羞耻被珍视融化,身体不再只是被使用的器物,而是能与他一起攀上顶点的、活生生的自己。
唐之谦吻着她的头发,吻着她的眼角,声音低哑而满足: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只为我,也只因为我。”
窗外夜色浓重。
这一夜的缠绵,带着明知前途未卜的悲凉,也带着彼此用尽全力去抓住对方的温度。他们不知道下一次相见会是何时,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真正等到那一天。
可至少在这一刻,她第一次真正为他高潮了。
而他也把最完整的自己,留在了她体内。
欢爱过后,唐之谦仍依依不舍地搂着她。
一手稳稳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摩挲;另一只手则极轻地抚过她雪白圆润的香肩,指腹一寸寸描摹着肩线与锁骨的轮廓。两人身上都还带着情事过后的薄汗与腥甜气息,交合处残留的黏腻让彼此的腿根贴在一起时,都带着细微的湿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吻了吻她微微红肿的唇,像是想把这一夜的温度再多留片刻。
可天光终究还是亮了。
清晨的薄雾从窗隙渗进来,两人不得不从缠绵里抽身。唐之谦先坐起身,坚持要亲自为她穿衣。袁圆低着头,任由他动作,长发如云般垂落,一直落到腰际。几缕柔软的黑发恰好滑过胸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对昨夜被反复吸吮而微微红肿的巨乳——乳尖是深紫红色,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与吻痕,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着,乳孔微张,不时溢出几点乳白的奶汁,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唐之谦的眼神暗了暗。
他先拿起那件粉红色的肚兜。软绸被他展开,从她身后绕过。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皮肤——从光滑的后背滑到柔软的腋下,再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掌心感受着乳肉的重量与温度,把那两团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