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的是,这些流言会成为铁证,把她彻底钉死在“淫妇”的位置上,让他要为她掩护的名声都白费。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想起那些夜晚——被奶夹夹得乳汁直流、被从后面进入时的痛呼、被逼着光着身子扫地时乳尖擦过地面,被陈大哈有丑脚夹着她的奶头玩弄的屈辱。每一幕都真实存在,却在别人嘴里变成了她“浪”“骚”“主动求欢”的证明。她觉得自己脏,脏到连自己都厌恶,更脏到配不上他在御前为她说的那些话。
念谦跑过来拉她的袖子,软声叫“娘”。袁圆猛地回神,低头看见孩子无辜的小脸,眼泪掉得更凶。她把孩子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软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的……娘不是那样的人……你爹也不会信的……”
可话出口,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虚。
流言不会因为她的否认就停止。它们已经进了茶楼、进了酒桌、进了官场的耳报神。她从一个“被解救的女子”,转眼变成了全城唾弃的“不知检点的淫妇”。而她能做的,只有把所有的委屈与自我厌弃,都死死咽回肚子里。
她抬起手,一点一点擦干眼泪,重新拿起针线。
针尖刺破指腹,渗出一小点血,她却感觉不到疼。
真正的疼,在心里。
在那些被彻底扭曲的、关于她身子与名节的流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