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来越累。”
岑非云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轻声道:“是我愿意。处理完这件事,我会休息一段时间的。”
终来一边点头,一边又忍不住开始心虚,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是导致岑非云这么累的原因之一。虽然系统最近给他发任务的频率已经降低了,但岑非云次次都跟着,也太麻烦他了。
是不是得再送个什么礼物呢……
他胡思乱想着,岑非云已经迅速吃完了饭,匆匆忙忙出门了,走之前还坚持去洗了碗,非常有原则。
终来给乌龙喂饭,正想着该怎么补偿岑非云,镜鬼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说得模模糊糊的,他听不清,问了句什么。
镜鬼重复一遍:“我不舒服。”
终来一愣,忙走到阳台:“怎么了?阳光会伤到你吗?”
镜鬼:“没有……但是我需要保养。”
终来:“……什么?”
镜鬼声音大了些:“你看!你看!我都糊成什么样了,都不像镜子了!我需要保养,要重新打磨!”
终来:“我上哪儿给你找人打磨……”
铜镜摇摇晃晃,情绪似乎很激动:“我不管!”
终来一扶额,很是无奈:“你不要无理取闹。”
镜鬼沉默了一会儿,终来以为它不闹了呢,它又忽然道:“那个道士说,让我监督你。”
终来:“……啊?”
镜鬼又晃了晃,语气中隐隐有点得意:“他说你天天缩在家里不出门,这样不行。让我盯着你,监督你多出门!反正你也要出去,顺手带我去保养怎么了?”
终来:“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就刚才啊,他打完电话跟我讲的。”镜鬼道,“他说今天天气好,适合出去散步。我不管,你不带我出去,你等他回来我去告状!你等着他生气吧!”
终来:“……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
镜鬼确实是像个小孩子、或是某种小动物,实在是很会磨人,终来虽然真的不想出门,但被它缠得实在没办法了,加上本来也觉得天天麻烦岑非云很对不起他,不想再惹人生气,还是妥协了。
铜镜本身已经很有些年头了,终来一时想不到能怎么保养,也不知道要如何重新打磨。
hВcЛ 他在同城搜了搜,注意到了城郊的古玩街,那里分布着各色的古玩和玉石珍宝店铺,说不定能找到保养的地方。
于是他摘下铜镜往兜里一揣就要出门,乌龙不乐意了,在门口拦住他,非要跟着一起走。
终来有点为难:“那地方挺远的,不好带你去啊。”
古玩街倒是不禁止宠物进入,但实在很远,打车去也得半个小时,乌龙这个体型的狗,车都不好打,司机都不愿意带。
乌龙不听,就想出门。
终来摸摸它的头:“我不能开车呀……算了。”
跟小狗计较什么,它又听不懂,没人载加钱就是了。
灵朱砂
乌龙在家里任性,到人堆里却很乖。一路上都老老实实卧在后座,司机都夸它听话,要知道岑非云开车的时候它可比这闹腾多了。
下车了也很乖,虽然对周围环境充满了好奇,但终来嘱咐过它不能叫,它也就安安静静地闭嘴,走路时紧紧贴着终来的腿,连牵引绳都没被拉直。
工作日的下午,古玩街上的人不多不少,刚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