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也不知道在骂谁。
而二哥西泽尼亚也没碰那杯酒,他微笑着,说了几句调节气氛的话,哄的爱德华哈哈大笑,一个不留神,他将手边的半杯葡萄酒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
德尔蒙瞥了他一眼。
蠢货。
他在心里暗骂。
果然,在阿兰尔期待的目光中,喝完那杯被下了毒酒的爱德华在五分钟后,眉毛突然狠狠蹙起,脸色变得苍白,他捂着肚子脸上浮现出疼痛难忍的表情。
药起效了!
阿兰尔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而西泽尼亚和德尔蒙先是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激动的阿兰尔,随后德尔蒙扯了扯嘴角,抬脚走到疼痛难忍的大哥面前,蹲下的一瞬间,他立刻披上担忧的面孔:“哥哥,你怎么了?”
爱德华对自己的病症感到难以启齿,肚子一阵翻滚,他推开德尔蒙的手,还不算太傻,起身狠狠瞪了一眼阿兰尔,随后在仆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饭厅。
“大哥这是怎么了?阿兰尔,你知道吗?”西泽尼亚托着下巴看她,目光落在一边的酒杯里。
阿兰尔也不知道,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爱德华离开的背影,脸上全是疑惑。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放的是可以致命的毒药,为什么他还能走路?
有人换了她的药!
阿兰尔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默默站在她身后的萨伊。
她冷着脸离席,萨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一时,餐桌上只剩下了德尔蒙和西泽尼亚,但很显然,他们非常不对付。
“欸,亲爱的弟弟,干脆你和我合作吧,这两个蠢货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啊。”西泽尼亚把那杯下了药的葡萄酒倒在盘子里,用银勺随意地拨弄着。
可德尔蒙没给他任何反应,转身往爱德华离开的方向走。
“哼!都是一群蠢货。”
西泽尼亚黑着脸把银勺扔在盘子里,起身离开了饭厅。
舞台的灯光转向另一边。
又打又踹
阿兰尔回到卧室,萨伊紧跟着她进了房门。
“该死的,是不是你换了我的药?”
阿兰尔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
萨伊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虽然他没说话,但毕竟和他相处了很多年,所以阿兰尔通过他的反应,立刻确定了就是他换了自己的毒药。
阿兰尔实在是不明白萨伊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看着萨伊命令道:“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萨伊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里涌动着她看不懂的神色,他缓缓开口:“阿兰尔小姐,成为庄园主不是一件好事。”
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并未有再多的解释,而这句话成功把阿兰尔的怒火点燃到了极点。
她认为萨伊完完全全就是在否定她的能力,认为她不可能会成为庄园主。
于是阿兰尔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巴掌,警告道:“萨伊,你要时刻谨记你的身份,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不帮着我朝外人吠,反而转过头来攻击你的主人,再有下次,你就离开庄园吧。”
语罢,萨伊被她赶出房门,他在外面呆站着,良久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第四幕到此结束。
程祈和谢裴安从台上下来,话剧社的演员们都站在舞台侧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