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灿要回去,江煦那叫一个激动。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他隐瞒了江灿的消息,他爸妈到现在都还以为江灿在国外逃亡。
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眼看着他爸妈一天比一天怀疑的态度,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现在好了,只要江灿跟他回国,他爸妈肯定特别高兴,他也终于不用再为了江灿的事情苦苦寻找借口了。
吃完饭后,碗筷依然是秦遇洗的。江灿不好意思,抢着要去洗碗,但是却被江煦给制止了。
“他喜欢洗碗,你就让他干呗,管那么干嘛?”
江煦跟个二大爷一样支着个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整个人闲适极了。
江灿感觉,他哥可能也被秦遇宠坏了。江煦是江家的长子,自小就肩负着发扬江家的重任。
在江家的江煦是稳重成熟的,他绝对不可能当着父母的面做出这种姿态。
因为江家继承人这个身份就注定了他必须成为一个庄重儒雅、稳重可靠的生意人。
这种不稳重的姿态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江父江母也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动作。
依赖
虽然说大哥总是表现的一副不在乎秦遇的模样,但他总会在无意识之间流露出对秦遇的依赖。
江灿看得出来,他大哥其实早就沦陷在了秦遇的无限关怀之中,只不过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这样也好,他大哥已经活的够累了。现在有秦遇在他身边照顾他,给他依靠,让他能够自由的做自己,江灿也由衷的为他大哥感到高兴。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江灿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祁锐,江灿没有过多的犹豫就接通了电话。
不出意外,祁锐告诉他,祁暮徊已经醒了,祁锐问他要不要过来看看他小叔,江灿犹豫了。
在江灿犹豫的那几秒钟,谁也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委婉的拒绝了去看望祁暮徊。
“改天吧,我最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什么时候不忙了再过去。”
电话两端的人都知道这是托辞,谁也不会蠢到去撕破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