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答案了。”江灿说完突然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了。
江灿一路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刻不容缓的关上大门。
大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外界传来一股阻力,祁暮徊跟了上来。
江灿的力气不敌祁暮徊,大门很快被祁暮徊推开。
“江灿,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自由了,你能不能让我跟着你?”
江灿不知道祁暮徊是哪来的脸,竟然敢跟他提这样的要求,他还嫌自己对他的伤害还不够大吗?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江灿一直以来平和的情绪突然失控,他拿起一旁的吸水拖把就朝着祁暮徊扫去。
“我不同意,你赶紧走,离开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以后也别来了。”
祁暮徊进入祁家后就被送去了特训营,江灿的反抗在他眼里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祁暮徊避开江灿的攻击,握住了拖把的手柄。随后他轻而易举的从江灿手中抢走了拖把。
祁暮徊将拖把扔到一边,“不要伤到自己。”说完祁暮徊就离开了这里。
祁暮徊走后,姜灿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哭了起来。
他都已经这样了,祁暮徊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祁暮徊?
祁暮徊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抽噎声,他的心头也忍不住的抽痛起来。
他不想伤害江灿,更不想让江灿难过,但他又无法忍受没有江灿的世界,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江灿爱上他?
直到里面的抽泣声渐渐停止,房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了,祁暮徊才动了动早已经僵直的双腿,步履艰难地离开了这里。
林宴下班回来时,江灿神思不宁的坐在沙发上,连他回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看着随意散落在地的蔬菜,林宴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林宴蹲在江灿面前,抓着他的手询问道:“祁暮徊是不是来过了?”
江灿这才注意到林宴回来了,他下意识的站起身,“你下班了,我现在去做饭。”
林宴抓着江灿的手不让他离开,“祁暮徊是不是来找你了?”
江灿推开林宴抓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菜往厨房走,“他是来找过我,但是事情我都处理好了。
林宴,如今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如果你想要离开海市去其他地方发展,随时都可以离开。”
当初让林宴待在海市就是怕他的出现会暴露他的行踪,现在他们的行踪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海市的经济不够发达,生活节奏慢,对于一个有野心、有上进心的年轻人来说确实不合适。
他如果不是经历了过往的那些事情也不会喜欢上海市这个地方。
“我不会离开海市,你也不用赶我走。”林宴果断回答道。
只要江灿还在海市一天,他就不会离开海市。
林宴的脾气,江灿也算了解,既然他说了不会离开,那就是真的不会离开。
江灿也不再劝林宴,只是安静的做饭。
林宴从江灿手中抢过正在洗的西红柿,“晚饭我来做,你去外面沙发上坐着。”
没给江灿拒绝的机会,将人赶出厨房后,林宴关上了厨房的门。
江灿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换台,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