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上却操控着车子往更偏僻的道路而去。
这边车流量比较大,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发生车祸。综合考虑,还是偏僻的山路更安全。
林宴还是低估了祁暮徊不要命的程度,即使是在环山公路上他也把车开得飞快。
林宴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疯得过祁暮徊,祁暮徊一个超车摆尾,很快就将车拦在了林宴的前面,林宴的车就这样逼停了。
祁暮徊将车停好后就下车来到了林宴的车前。
“江灿,下车。”
江灿没有下车,但他打开了车窗。
“祁暮徊,你放我走吧。两个人勉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们在一起纠缠了这么多年,你也该认清现实了。”
祁暮徊孤身一人拦在车前,他透过前挡风玻璃,视线直直的和江灿相撞,“你果然早就记起了全部事情,你一直都在骗我。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因为还在想着林宴吗?
刚找到机会逃脱就迫不及待的想和他私奔。早知道你还一直念着他,我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他,也好断了你的念想,不过现在动手也不晚。”
江灿有些心累,不管过去多久祁暮徊还是和以前一样。独断专行、狂妄自大,从来不听别人的解释。
祁暮徊如果学不会换位思考,学不会尊重他,他是永远也不可能和祁暮徊在一起的。
“祁暮徊,我不想和你多说废话。现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拦不住我的。我奉劝你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心狠了。”
坠崖
不是谁都像祁暮徊那样不要命,他的那些保镖可不会这样疯狂的追击他们。
现在这里只有祁暮徊一个人,他们在车上,祁暮徊在下面,他们想要离开轻而易举。
如果祁暮徊不下车,或许还可以拖到他的保镖过来,但是现在他下车了,就不再具有先机了。
祁暮徊的视线死死的定在江灿身上,“想要我放你离开,除非我死。”
祁暮徊在赌,他赌江灿不会狠心到想要了他的命。他不相信江灿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可以为了逃离他,要了他的命。
江灿见祁暮徊仍旧挡在车前不愿意离开,他心一狠,对林宴道:“开车,撞过去。”
林宴有些犹豫,他虽然讨厌祁暮徊,但远没有到要害他的命的程度。
“江灿,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你如果不忍心就让我来。我还没有死,祁暮徊又怎么会甘愿赴死呢?你放心,关键时刻他会躲开的。”江灿说着就要解开安全带。
林宴拦住了江灿,“不用换位置,我来。”
林宴缓慢的启动车子,逐渐加大了油门。他担心祁暮徊躲闪不及,特意给他留足了躲闪的时间。
前期祁暮徊不为所动,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江灿,后来车速加快,眼看着就要撞上祁暮徊时,他立刻翻身躲到了一旁。
林宴没想到江灿居然赌对了,他笑着看向江灿,“我们赌赢了。”
江灿还来不及说话就见迎面开过来一辆货车,眼看着两车就要相撞,情急之下江灿抢过方向盘向右扭转。
大众和大货车擦肩而过,却撞在了一旁的护栏上。车速过快,竟直接撞毁了道路上的护栏。
黑色的大众车就这样直接冲出了跑道,沿着山崖往下坠落。
祁暮徊刚刚回过身,就眼睁睁的看着江灿的车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