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嘴,“这玩意儿怎么吃啊?直接放嘴里吗?”
祁大少果然是祁大少,连田螺该怎么吃都不知道。
迫于无奈,江灿只好向他展示了田螺的吃法。
祁锐虽然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但他的身上却丝毫不见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此时的祁锐正非常接地气的在嗦螺蛳,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祁锐熟练的嗦着螺蛳,忙里偷闲的说着,“嗯,这个田螺不错,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就是太辣了,以后还是少放点了辣椒。”
过敏
考虑到祁大少第一次吃烧烤,江灿今晚点的所有烧烤都只放了一点辣椒。
平时和祁锐吃饭,他也不是一点辣椒都不吃的人啊。
正当江灿疑惑的看向祁锐时,就发现他的嘴巴已经开始红肿了。
江灿摘下手中的手套,连忙阻止了祁锐进食的动作,“你别吃了,你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是过敏了。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你的过敏源都有哪些。”
祁锐茫然的摘掉了手套,他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嘴唇,然后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说我的嘴怎么麻麻的,完全没有了直觉知觉。我还以为是辣的麻木了,原来是过敏了。”
祁锐的话令江灿哭笑不得,人得是傻成什么样子才能连自己过敏了,不舒服都不知道。
江灿付过钱之后就带着祁锐去了医院。去的是祁家名下的医院,祁锐的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
田螺和小龙虾轻微过敏,还好只是轻微过敏,再加上他吃的不算多,所以过敏症状并没有很严重。
本来想请祁锐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他,却不曾想好心办成了坏事,害得祁锐过敏了。
江灿心中过意不去,在医院守着祁锐打针。
祁锐躺在病床上,江灿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对不起啊,害你过敏住院。”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你又不知道我田螺、龙虾过敏,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要怪也怪我自己太蠢了,连自己过敏了都不知道。”
祁锐说着惆怅的叹了口气,“唉,我还挺喜欢吃炒田螺和小龙虾,过敏了不能吃还怪让人伤心的。
你说我能不能一边吃过敏药一边吃炒田螺和小龙虾。”
江灿无语了,“你不要命了,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
“在前,不能吃那多可惜啊,而且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些美食。”
江灿觉得祁锐这副嘴馋的模样很是碍眼,“行了行了,世间的美食不止这一种,你没必要为此丧命。
等你好了以后,我再带你去试试其他的小吃。”
“就等你这句话了。”
两个小时后,打完针之后的祁锐已经大好了,他这种小问题实在没必要住院,于是江灿便开车将祁锐送回了祁家。
江灿将车子停在祁家门口,随后叫醒了睡在副驾驶座上的祁锐,“到你家门口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过敏的后遗症,祁锐感觉自己身上没力气。
他瘫坐在副驾驶座,有气无力道:“我现在没力气,你送我进去吧。”
江灿微微皱眉,提议道:“要不打个电话让你家的佣人来接你?”
祁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