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忍冬是第一次给人按摩,但是小猫按摩师的技术肯定很好吧!
趴抱着软枕的澹台阗幽幽地说:“忍冬可以大力一点。”
每一次猫在他的身上轻盈起跳,再轻盈落下的时候,就像是一团毛绒绒的蒲公英。
蒲公英当然很好,就像云朵。
软乎乎的,会给人带来酥麻的享受。
可这样的感觉对于澹台阗来说又有些太轻了,轻得就像是似有似无的撩拨。
忍冬毛绒绒的大尾巴,每一次起跳再落下的时候,都必然会扫过他的后背。
虽然会隔着一层布料,然而那样轻薄的里衣,也能实在地感受到那种触感。
猫猫的肉垫不再像从前那样狠狠地摁下去,反而每一个摁压都带着巧劲,仿佛在摁捏的时候,也将暖意灌输到了穴道里面。
的确很舒适,然而舒适也会带来另外一种可怕的感觉。
想必忍冬应当不想知道,他全心全意为人的按摩会引来哪种后果。
还是稍稍为忍冬纯粹的心思遮掩一下吧。
澹台阗略动了动身。
忍冬不解,人是受虐狂吗!
虽然忍冬觉得猫长得刚刚好,不过他也清楚一只猫支楞着四只小脚在身上跑酷的感觉会怎么样——莲池大师对此正有说法——总而言之,就算澹台阗的身体倍棒,那样的感觉肯定很酸爽。
毕竟四只小脚还要很好地支撑起一个煤气罐罐的分量。
如果这只煤气罐罐还很用力地在人的身上扑腾……嘶!
澹台阗平静地说:“忍冬既是我的专属,那应当也要听一听我的看法。”
好吧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