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很敏感,是一只非常会照料自己养着的人的心理问题的猫。
“忍冬是很棒的小猫,从来都没错。”澹台阗淡声应了句,“明明可以做到,却并未做到,是我失策了。”
他坦然接受了自己的错误。
不该因为过往的情感而牵绊了脚步,也不应当出于对太后的敬重,而压抑了控制的想法。
不论是太后还是忍冬,对于皇帝而言都甚是重要。
应当比从前仍要无孔不入才是。
忍冬看着澹台阗的神情,总觉得有哪里出了问题。
太后叹了口气,抱着猫猫抬起了胳膊。
一人一猫的眼睛对上,人的眼睛是一如既往的漆黑,而猫的眼睛则是璀璨的金色。
“真是辛苦你了,忍冬。”
太后发出这样的感慨,“我的孩子,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吧。”
忍冬立刻臭屁地伸出两只爪爪,抱住了太后的脸,“是的喵,是的喵。”
猫猫养着的人是个超级大麻烦呢。
可能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比澹台阗还要难搞,还要棘手的存在。
“但是他也很好呀喵。”
忍冬快快乐乐地说:“猫也很坏的很坏的,人也辛苦。”
人折磨猫,猫折磨人。
甚好甚好。
…
澹台阗抱着猫从慈元殿离开,难得没有乘坐御辇,而是漫步在雪中。
暖烘烘的猫转移到了澹台阗身上,也还是暖烘烘的,并没有散去,还在维持着妖力。他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小火炉,源源不断将那份温暖传输给澹台阗。
忍冬小小声:“人,你刚刚看到半柳的脸色了吗咪?”
“看到了。”
“她好像很害怕猫。”
平时半柳看到忍冬的时候,面上都会带着淡淡的笑意,趁着没人知道的时候,还会偷偷摸摸几把,但是在刚刚她看到忍冬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紧张得同手同脚。
“总有些人愚笨,不知忍冬的好。”皇帝漫不经心说着,并不在乎那个女官是什么模样,“放心,会有人盯着。”
这话听起来略有不祥。
忍冬立刻竖起了自己的尾巴,拍了拍人的胳膊:“你是不是也要派暗卫盯着人的妈妈?”
澹台阗坦然承认:“是。”
并且还说:“从前便有人盯着,只是不曾步步紧逼,本是怕母后不喜。”
猫猫立刻在澹台阗的怀里变成蓬松大馒头:“那人,怎么不怕忍冬不喜欢!”
“忍冬是小猫妖。”澹台阗沉默了一瞬,叹气着说,“要是不好好盯着,有朝一日猫跑了怎么办?”
看起来非常重视忍冬了!
忍冬很少会长时间在乎一件事情,在得到了解答之后,就很随意地将它抛开,又一下子栽倒在人的怀里。
是一只非常好哄的猫了。
他并没有留意到一个事实。
不论澹台阗如何精心包装,这件事本身便不该存在。
男人巧妙地将这种行为替换成了重视。
正因为绝对不该做,所以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澹台阗方才隐忍克制了些许。
然而这份隐忍在面对忍冬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地释放了出来,变成了某种可怕的偏执。
忍冬一直长久地感受着这种偏执所带来的影响,并理所当然地认为,太后也应当处在这种长时间的注视下。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真的是被澹台阗带坏了。
不过忍冬已经开始咪西咪西起了别的事情,喵喵呜呜地将今天看到汪太妃的事情都和人说了。
在他们离开慈元殿前,大概是因为忍冬的打岔,也或许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