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酒杯也一并顺走了。
闫禹嗤之以鼻:“装模作样。”
温九黎也嗤他:“你装什么装?刚刚聊联姻的时候,你怎么不反驳?”
闫禹冷着脸:“我受了家族的庇佑,受了家族的好处,如今家族需要我付出婚姻,我有什么可拒绝的?”
少年一下子气的眼睛瞪圆了:“你牺牲你的婚姻,我为什么要牺牲我的?”
闫禹纠正了他的用词:“不是牺牲,我们俩家之间是利益交换。”
“行啊,利益交换,那你跟杜雨非交换。”少年冷笑:“我看你们两个利益生物倒是很般配。”
闫禹皱皱眉,不想让下面的人听笑话,拉着他的手腕将人拖到楼上的客房里。
温九黎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冷静了下来。
房门闭合,闫禹还未说话,一道声音轻佻的响起。
“哟,八字还没一撇就搞上了,小年轻真是急不可耐。”
杜雨非挂在阳台外面,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酒,举着杯子小酌一口。
温九黎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杜雨非将杯子向前一送:“来一口?”
没人理他。
他自然的收回手,摸了摸口袋,扔出一包避孕套,笑着说:“不用谢,这是叔叔应该做的。”
闫禹沉下脸,眼神狠狠的剜着他:“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温九黎难得和闫禹统一战线,将避孕套扔了回去:“杜叔叔留着自己用吧。”
杜雨非摇摇头:“不识好人心啊。”
他一个翻身跳进来,当着他们的面往床上一坐,笑咪咪地问:“你们不介意我加入吧?”
神经病啊?
闫禹眉头高高挑起,正欲开口,旁边的温九黎先一步爆发了。
本来莫名其妙被传送到这个世界就烦,又该死的被家族安排联姻,让他想起了曾经被支配的不适。
这种无力感随着闫禹一次次的挑衅数倍放大。
就像是有一株藤蔓在他的腹中贪婪的攫取养分,但它小心谨慎,隐秘却无处不在。
等温九黎心力衰竭的时候,那些藤蔓就会毫不犹豫的穿透他的腹腔,在这具身体中肆无忌惮的繁衍。
看着杜雨非,他的胃里难受的抽搐了一下。
温九黎突然逼近,夺过酒杯,手腕一转倒在了杜雨非的头上。
澄黄色的酒液精准无误的破他满头满脸,将那双轻佻无度的狐狸眼逼得不得不闭上。
温九黎心中终于畅快了些,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映出三人各异的神色。
闫禹震惊,杜雨非平静,温九黎快意。
男人重新笑起来,脱下湿漉漉的上衣,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叹道:“可惜了我这杯酒。”
温九黎扯住他的衣服,用力盖在杜雨非的脸上:“可惜的话就舔干净。”
杜雨非闷闷的笑了声,二人拉扯时背上的纹身展露无疑。
温九黎只来得及瞥一眼,身后的闫禹便大力将他拉开了。
他挡在温九黎和杜雨非中间,又急又气:“你们两个干什么?当着我的面调情是不是?”
“你有病啊?”温九黎抽回自己的手:“是不是也要把酒泼你脸上才舒服?”
闫禹抿紧唇,一时没说话。
他的脚下就是一块碎玻璃,闫禹无意间碰到,着火一样飞快的后退了半步。
“你们两个才有病!”他骂了一声,推门而出。
杜雨非靠在床边,笑着捡起地上的避孕套:“他走了,我们俩试试?”
温九黎嫌恶地撇了下唇:“为老不尊。”
杜雨非哈哈大笑起来,“刚刚是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