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了,但他还没动,闫禹忽然手一伸,搭在了他的右腿上,语气古怪:“你的腿怎么了?”
刚刚他就发现了,要是以往,温九黎非得两条腿一起踢他不可,怎么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那人讥诮的勾起唇,“怎么,你不知道?”
他出国这些年,闫禹并不是没派人盯着温九黎的动向,但他后来觉得自己这么做简直莫名其妙。
有杜槐胜,要他闫禹做什么?
他将人撤了,之后也从未主动问过关于他的事,每次都是等别人不经意的提起温九黎,他才跟着听上几句。
他的腿……闫禹没了那些心思,手指按了按那人的小腿,半晌,问:“会疼吗?”
“没感觉。”
“嗯。”
闫禹不知道说什么好。
少年时期,他被家中耳提面命必须盯紧温九黎,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要是着了凉,生了病,他得亲自上门慰问。
虽然闫禹有时会觉得不忿,自嘲是温九黎的贴身护工,但该做的还是做了,至少,在温九黎出国之前,确实从来没让他受过委屈。
“你的表情有点恶心。”温九黎忽然说。
闫禹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我就知道不能心疼你。”
“嗯?”
眸子倏然一眯,温九黎展演笑出来,“你还会心疼人?”
回应他的是闫禹的冷哼。
他扯了扯上衣衣摆,遮住下身,随后恶声恶气道:“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既然已经让义子赴宴了,干什么自己再跑一趟?”
“你就当我无聊吧。”
温九黎淡笑着,一只手搭在了腿上,语气低了下去:“太久没回来了,身边连个说话的知心人都没有,不来这里,还能去哪儿?”
闫禹狐疑的上下看看他,伸手托住了青年的脸,“你不是被人夺舍了吧,我靠,真的假的?”
那人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笑意不减:“我差点忘了问。”
“你挖我墙角干什么?”
闫禹没收回手,用指腹压了压温九黎的下颚角,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手指往下,朝着他的衣领探去。
温九黎笑而不语。
闫禹到底还是有分寸的,没胡乱摸,只帮他把衣领拉好了:“你这把骨头,让风吹几下能病死。”
倒也没那么夸张。
温九黎皱了皱鼻子,追问:“别转移话题,你要不要脸,挖我的墙角干什么?”
“什么墙角不墙角的,一个义子而已,我看他挺有本事的,想给他更好的工作环境而已。”
闫禹理直气壮的说:“他是你的义子,又不是你的奴隶,你们俩也没签卖身契,他想跳槽,你还能拦着吗?”
温九黎歪了一下脸。
他直勾勾的盯着闫禹,直把闫禹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才问:“你给他开了多少的工资?”
闫禹松了口气,报了一个数字。
温九黎无言。
屈丞这都不跳槽吗?果然他的遗产更有吸引力。
“这样吧,”温九黎一合计,慢悠悠的说:“你把钱打我卡上,我把屈丞租给你用。”
闫禹:?
“我又不需要义子……”闫禹话还没说完,便听温九黎用极其肯定的口吻说:“算了,他肯定不想跟着你。”
闫禹气笑了:“你对我意见这么大?”
干嘛一副第一次知道的样子?
温九黎双手支着脸点点头,轻声说:“我收义子都不收你这样的。”
话音刚落,闫禹再次靠了过来,屈膝压住他的腿,将刚刚弄好的衣领重新扯开。
温九黎瞳孔地震:“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