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帕里斯耸肩,“随便你们吧,记得戴套。”
说完,他非常贴心的将门带上了。
温利西亚眼皮跳了一下,他面上不显,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下。
勾八帕里斯,嘴里没一句中听的。
欲盖弥彰似的,温利西亚低头喝了一口茶,“你别听他胡扯,我让你留下不是为了那档子事。”
怀特公鸡啄米一样点头,“我知道的,副会长。”
“那我继续说,”怀特小心地看了他一眼,道:“明天您要是有空的话,我想约您去天文台。”
温利西亚将沙漏倒过来,看着细细地沙线问:“去天文台干什么?”
怀特毕竟只是一只幽灵,他对人类了解的太少,也完全不懂说话的艺术性。
因此,怀特非常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明晚有流星,我想和您一起看。”
门外的帕里斯轻轻“哇哦”了一声。
直球进取,不容小觑啊!
但温利西亚只是推了推眼镜问:“为什么要和我一起看?”
怀特低下头,再度支支吾吾起来。
写检讨的纸被他揉搓揉搓成了一团,怀特都不知道是自己的呼吸太重了还是办公室里不通风,不然春寒料峭的季节,他们怎么热的满头大汗。
扯了扯衣领,怀特求助似的看向温利西亚:“副会长,我有点热。”
门外的帕里斯:“?”
这么快就要脱衣服了吗?
学生会不是给你们私通的地方!
但作为会长的他非但没有冲进去维护学生会的桌子,反而听得更加兴致勃勃。
温利西亚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些,“现在好了吗?”
冷风迎面吹来,但怀特该热还是热,他像是被罩子一个玻璃盖里,但怀特不想一直麻烦温利西亚,只能口不对心的点点头。
温利西亚并没有放过他,再次提起了刚才的话题,“所以,你为什么要邀请我一起?”
“我只是觉得,您或许会喜欢。”
怀特不知不觉中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一下子轻松多了,呼吸也舒畅了。
于是,他继续说:“您要是没空就算了,我会给您录像的。”
沙漏逐渐流光,温利西亚背靠在椅子上,食指和中指夹着笔,一下一下点在桌面上:“谁说我没空?”
怀特惊喜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真的吗?您愿意?”
“坐下,怀特。”
温利西亚被他的激动逗笑了,但他很快收起了表情,“在此之前,你要先写完检讨交上来。”
“好的副会长!我现在就回去写!”
怀特摊开皱皱巴巴的纸团,雀跃地跑了出去。
门一开,帕里斯的脸直直撞入二人眼帘,怀特一怔:“会长,您没走啊?”
帕里斯理了理衣服,“我刚要进来,谢谢你帮我开门。”
怀特“哦”了声,算是相信了他的说辞。
温利西亚扯了下唇角,眼中满是讥诮之意。
待怀特走后,帕里斯将门关上,笑眯眯地问:“你不是恐同吗,什么意思,他对你胃口?”
出乎意料的,温利西亚居然轻轻颔首,“我喜欢蓝眼睛。”
帕里斯挑眉:“那是他的美瞳。”
温利西亚漫不经心地翘起二郎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椅背上,上半身陷了进去:“肯为我花心思就好。”
“少骗我,给你花心思的多了去了,怎么就他成了幸运儿?”
帕里斯双手抱胸,老神在在的分析起来:“他能给你什么好处?我没听说过什么厄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