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跟着钟复明在老旧城区里来回跑。
没见过的玩意儿,通通买了。
没吃的食物,打包带走。
钟复明也跟着他体验了一把奢侈购物的感觉。
一玩就入了夜,帝国军校有宵禁,这个时候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钟复明一合计,问:“你要不要去我家睡?”
温九黎茫然地抬起头,三秒后,茫然变成了愕然。
我靠我靠我靠。
有男同啊啊啊啊啊!!!
蓝宣阳呢,连嵘呢,快来救驾!
在钟复明眼中,温九黎慢动作低下头,慢动作从袋子里翻出了一个面包,慢动作咬了一口。
?
钟复明:“你饿了?”
“不是。”
温九黎又咬了一口面包,“我怕一会儿打架没力气。”
捍卫贞操大战,即将开始!
和温九黎想的不一样,钟复明没有任何越矩的打算,骑着摩托带着温九黎在城里绕了一圈。
钟复明的柔顺剂不止用在床单上,也用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温九黎闻到了浓重过头的香气。
这样的气味放在别的时候一定是倒胃口的,但是放在现在,莫名有些暧昧。
他埋下脸,肩侧的长发正好碰到了钟复明的后颈。
钟复明被头发搔得痒,吸了一口气,身体前倾躲开。
温九黎挑眉,这反应,不像gay啊。
带着满肚子疑问,他们下了车,在河边漫步。
河边种了一排排树,彩色的灯带挂了满树,比星星还耀眼。
温九黎抬起头,感叹了一声:“蓝宣阳是个骗子。”
钟复明不解。
凌晨时分,钟复明熟门熟路的骑着来到了温家庄园,谢天谢地,没有人突然举着枪冒出来将他就地正法。
“到了。”钟复明说:“二少爷,下车吧。”
温九黎没想到他会送自己回来,伸手在他的头顶拍了一下,这是他以前养狗留下的习惯。
“做得好。”温九黎夸道。
钟复明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大概就是醉梦一场,脑袋晕晕的感觉。
很奇怪。
钟复明知道自己没喝酒,只能归结于开车开久了,醉汽油。
趁着夜色,二人偷偷摸摸进了庄园,钟复明跟在温九黎身后,避开了巡逻的守卫。
他们潜入后花园,再从后花园爬进二楼的房间。
钟复明仰起头,目送温九黎爬上阳台,止不住笑起来:“你自己家,怎么跟做贼一样?”
温九黎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图尔斯要是知道我们俩出去玩了,你就等着死吧。”
钟复明晃了晃脑袋,挥了挥手说:“行了,明天见,二少爷。”
说完,他转身欲走。
温九黎在最后一刻起了坏心思,忽然大喊一声:“有贼啊——”
钟复明“操”了一声,在黑暗中翻出外墙,飞窜而逃。
摩托车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温九黎倚在阳台上,对着远去的车灯拍了张照片。
房间里,有人久久地站着。
图尔斯站在漆黑之中,突然问道:“他是你的朋友?”
温九黎并不惊讶,背对着他,随口敷道:“算是。”
图尔斯知道问不出什么,道:“你查过他的底细吗?”
“重要吗?”
温九黎转身开了灯,看着冷着脸的男人,嗤笑道:“你担心他是哪家的卧底?”
图尔斯意有所指:“也许不是哪家的,是星盗那边的。”
这话刚出来,温九黎就知道,他已经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