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会儿,马上好。”
结果白薇薇却没去卡座里坐着,手肘压着吧台,脑袋往里探,又丢了一句很不客气的话:“我可是卡布奇诺的疯狂爱好者,你要是冲的不好喝,我可不给钱!”
他笑着抬头看她,一双桃花眼,看她的目光明显和看别人不一样了:“好不好喝,我都请你。”
白薇薇撇了撇嘴:“那你可小心了,我可是个很得寸进尺的人。”
他轻笑了一声,带了明显的愉悦问:“怎么个得寸进尺法?”
她又撇了下嘴角,而后声音含笑意:“万一好喝了,我会天天来蹭。”
许洲远虽是个大方的人,但也不是对谁都大方,毕竟他打开门做生意,但是他说:“一杯卡布奇诺而已,我请的起。”
吧台外的一只脚轻轻地晃悠着,白薇薇掀着一双长卷的睫毛,笑问道:“一天一杯呢?”
“那也请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