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呢?我一开始就劝过你。”
袁安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袁满,我是你哥哥,你脑子不好,所以很多事情不尽人意。”
“你喜欢施承泽,就算施承泽也喜欢你,也不能抵消你所要承受的压力;当你和施承泽在一起,这些压力使你难过、无措,这就恰恰说明你和施承泽不合适。”
“人都喜欢把刻骨铭心,能让自己情绪起伏、爱得死去活来的情绪当作真爱,其实不见得,要是喜欢和合适同时存在,自然是皆大欢喜;但是如果只有喜欢没有合适,那么许多苦是要自己咽下去的……袁满,我不希望在你贫瘠的世界里依旧要一味地吞咽痛苦……”
但袁满已经听不清袁安说的话,他尽力睁着眼睛,看着哥哥严肃的和自己说话,说的什么呢?
袁满听不清,只能依稀听到哥哥反对自己和施承泽在一起,为什么大家都不开心?
哥哥不开心、施母不开心、施大哥也不开心……袁满一个个数着。
不对,袁满灵光一闪:袁满开心……但是袁满开心不重要。
想到这,袁满只觉得袁安的身影渐渐模糊,随即眼前一黑,直至栽倒在地。
意识消散前,袁满惋惜地想:施承泽给自己打视频要接不到了……
鼻尖是苦涩的消毒水味,抬眼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右手的点滴正一滴一滴缓慢、有规律的落下,袁安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袁满。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着迷茫睁开眼的袁满,袁安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耳边是哥哥的关心,但袁满心里想的还是施承泽,想前因,想后果……
爱让人痴,爱让人狂,爱让人变得脆弱敏感,即使是一个迟钝的笨蛋也不例外。
但袁满想不明白,袁满也不愿去想,于是他只是气若游丝的开口问道:“哥,施承泽给我打视频了吗?”
袁安闻言直直的看向袁满,嘴唇微动,但是触及到袁满央求的眼神和毫无血色的唇时,终是无奈叹气,拿起旁边的手机递给袁满,闭眼道:“自己看。”
接过手机,屏幕上便弹出十几条未读消息。
“袁满,接电话。”
“袁满,回消息。”
……
另一边,别墅书房里,施承泽正百无聊赖的处理着公司的一份有一份的文件。
看到手机上的视频邀请,轻笑一声,小没良心的还知道给自己打视频啊。
“喂,刚刚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晚才给我打视频?”施承泽笑着将视线从合同转移到屏幕,眉头瞬间皱起,“你这是在哪里?医院?生病了?”
“嗯……”袁满闷闷点头,垂着眼睛不敢与施承泽对视。
施承泽瞧着袁满情绪低落、萎靡不振,还以为他因为白天的事情难过,于是低声安慰道:“袁满,没关系,看着我。”
或许是施承泽的语气太过坚决,又或者是往日的习惯不可避免,袁满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施承泽。
好不可怜,施承泽想。
“袁满,我妈妈现在不能接受你,是她的教育、思想和环境所造成的,并不是你哪里做错了,总给她一点接受的时间。”
“她今天有些生气,所以口不择言,你不要放在心上,作为补偿明天晚上我带你出去……”
“可是……”袁满闷闷出声,“我不想让她讨厌我,但是我已经没有脸让她喜欢我了。”
最后一句声音太小,施承泽没有听清,但是他猜测袁满说的和前面大差不差,于是笑道:“不讨厌你,喜欢你,喜欢袁满,没有人不喜欢袁满,我保证。”
但袁满没有像往常施承泽哄他时那般,抬头雀跃地问:“真的吗?”
而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