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袁安看着他笃定的模样,微微蹙眉,幽幽劝解:“你不肯,就说明你现在对袁满仍抱有兴趣,我以袁满哥哥的身份恳求你,放过袁满吧。”
“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他哥哥了?”
“袁满从小到大吃苦受累、受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
袁安:“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施承泽步步紧逼。
袁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疲惫才道:“我早晚要离开他,所有人都会离开他。父亲靠不住、我靠不住、爱人更靠不住。”
“他不能一辈子依附别人,他必须拥有自己生活、自己立足的能力,他不能永远活在别人的庇护里。”
可施承泽听得只觉荒唐,他不假思索地反驳:“袁满不需要,他不用自立,我可以养袁满一辈子。”
袁安虽早有预料,但此刻依旧带着几分无力,他缓缓开口质问道:“施少,你凭什么敢保证一辈子?”
“你现在喜欢袁满的天真单纯,等日子久了,你只会厌烦他的痴傻无知;你现在享受他的言听计从、温顺乖巧,日后,你也会厌弃他的木讷无趣、笨拙迟钝。”
“你的世界太丰富、太精彩,但是袁满的世界是狭隘的,你给予袁满见识的同时也在滋养袁满的野心……”
袁安摇了摇头,端起水杯,隐隐上升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只能听到他说:“这不是袁满本该有的生活,我是他哥哥,总归不会害他的。”
作者有话说:
喜恶同因,瑕瑜互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