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辛苦钱。”
沈眠川拂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去。
“我偏要。”
沈眠川发动的时候,是在拂晓时分。
下腹像是块巨石一直往下坠,他疼的脸色发白,满头大汗。
许鹤庭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可又帮不上忙,他从未有过如此痛恨眼睛看不见的时候。
老乞丐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这些日子我研究各种典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法子,叫剖腹取子。你们且在外头耐心等着,一会儿就好。”
王氏点了香,诚心礼佛,求沈眠川父子平安。
老夫人捻着手里的佛珠。
许鹤庭心焦如焚,在院子里踱步,末了实在受不住,又推门而入,一副无赖样子,就是不走。他走到床边握着沈眠川的手,“眠眠,你别怕,我陪着你。”
沈眠川服了药,起了药性,只觉得许鹤庭的慢慢模糊起来,跟着就陷入了沉睡。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腹部疼的厉害。
“孩子呢?”
许鹤庭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孩子很好,是个男孩,长的很像你。”
沈眠川刚想笑,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又看不见,说什么想不想我的,哄我开心的吧。”
许鹤庭柔声道:“只我一个人瞎,老夫人和夫人还有大家都能瞧得见,娘说孩子长的像你多些。”说完顿了一下,“真想快点好起来,然后看看我的眠眠到底长的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