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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庭知道,京城不能乱,天下更不能乱。
否则会伤及大梁的根本,会祸及无辜的百姓,而解决此事唯一的办法,就是拥护新君登基。
新君立,则天下定。
他已经好几日不眠不休了。
御书房里,有人挟持了他的妹妹和他的小外甥。
小外甥自小锦衣玉食,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的大哭,见着他便喊,“舅舅,我害怕”。
许鹤庭丢下了手中的长剑。
“别怕,舅舅在。”
他又看向妹妹,像儿时一般。
“静和,别怕,哥哥在。”
敌人以为他手上没了武器,也就放松了警惕,就在这时,他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朝着敌人杀了过去。
将妹妹和外甥救下后,他早已力竭。
他单腿跪地,大口的喘息着。
外面有人山呼万岁。
就在他领着妹妹和外甥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从暗处窜出来一个人,似乎是个小太监,当时他满脸血污看的并不十分真切。
那人朝着他洒了一把毒药。
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瞎了。
目光所及除了黑,别无其他。
许鹤庭醒来的时候,身上有薄薄的汗,他的气息乱了。
这样的梦他许久没做过了。
身旁的人还安睡着,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偶尔嘴巴还会吧唧两下。
许鹤庭起身,换了衣裳。
外头传来敲门声。
“公子,夫人让奴婢送滋补的汤药来。”
秋灵将将药放在了桌旁,“这可是夫人亲自熬的,公子快趁热喝了吧。”
许鹤庭走到桌边,端起瓷碗,仰头喝下。
秋灵大着胆子,瞧了他一眼,脸上立刻就烧了起来,她柔柔的唤了一声。
“公子!”
【作者有话说】
沈眠川:许人形暖炉鹤庭。ps:周二周三不更,周四晚九点不见不散呀。
“滚!”
汤饮入喉,不过片刻的功夫,许鹤庭就觉察不对劲了,有一股热流自小腹处直往全身四散,他的额上已经冒了汗,连带着喝出的语气都带了几分沙哑。
男人面色阴沉。
秋灵有些怕,可看到男人神情中似有隐忍,便大着胆子,掏出手帕要给许鹤庭擦汗。
“公子,奴婢替您擦擦汗。”
有甜到发腻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许鹤庭直接挥手将人挡开,对着外头喊了一声。
“长弓!”
长弓推门而入。
“护国公府不需要这样的人,打发出去。”
声音冷的如同数九寒冬的冰。
秋灵这才知道怕了,也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忙跪在地上求饶。
“公子,求求您饶了奴婢这一回吧,我我这一切都是夫人的主意,奴婢奴婢只是府里的奴才,哪里敢违抗夫人的意思啊。”
许鹤庭不理她的求饶,任长弓将人拖拽了出去。
屋子里太热了,他刚将门打开,一股寒气迎面出来,这才觉得稍稍舒服了些,可也只是缓解了表面的热,内里似乎有无数的东西在奔腾,在叫嚣。
像是要冲破体内一般。
外间这么吵,沈眠川迷瞪着眼睛出来的时候,恰巧见到秋灵被拖出去的场面,又见许鹤庭面色涨红,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疑惑的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嗳,你还好吧?”
空气里有幽幽的香气,很淡,带着些酒香味,这让许鹤庭的身体猛的紧绷了起来,他转身,长臂一勾,便将人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