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看着沈眠川。
男人神色红润,嘴角泛着油光,这哪里像生病人的样子,可是许鹤庭说了,她也不好再追问。
老夫人也道:“真的没事?”
沈眠川接过话茬。
“自然没事,若真有事,我同他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吗?”
这话倒是不假。
老夫人命人上了茶,沈眠川吃了大荤,这会正觉得有些发腻,喝了两口茶倒是舒服了些,说起在慈宁宫同太后说的话。
他说话向来有趣,逗的老夫人笑个不停,王氏也跟着笑了两声。
一家子原本是打算说话守岁的,可到了亥时末,还是没忍住,便就散了。
沈眠川哈欠连天,眼皮子直打架,回去的路上几次险些摔倒,末了没办法,直接把手塞进了许鹤庭的掌心里,嘟囔着道。
“你拉着我点。”
男人的手有些凉,软软的。
夜空,星子点点。
无人知晓,在这深夜里,许鹤庭的唇角微微翘起。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小夫郎是个小腰精。
大年初一。
今年不同往年,沈眠川嫁人了,手头也宽裕了许多,不光给自己置办了新衣,连菖蒲以及程瑶清母女都有。
新衣是红色的。
格外的喜庆。
昨儿闹了半宿,今儿一大早又被鞭炮声吵醒,沈眠川到怡和院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眼皮都耷拉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直到接过老夫人手中的红包才开了笑颜。
王氏自然也给了。
只是给的不痛快,嘴上少不得说了两句。
“往后记得要照顾丈夫,孝顺长辈,若是可以要赶紧为我们许家添个一儿半女,好延续香火。”
看在钱的份上,沈眠川不同她计较。
收了红包,答应的脆生生的。
“只要他愿意,哪怕是娶十个八个,我也没意见,到时候挨个生,生他个二十来个,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是养不起,只是让您的儿子辛苦些,多往这些妾啊通房的屋子里跑。”
王氏瞪圆了眼睛。
“又不是乡下种猪配种,生那么些做什么?”
许鹤庭:“!!!”
从怡和院出来,沈眠川没了睡意,想着有几日没见着程瑶清了,便带着菖蒲出了门。
西市。
锣鼓巷。
程瑶清是惯会收拾屋子的,不过几日的功夫便将这房子装饰一新,现在还没开始做生意,临街的门是封着的,沈眠川只得绕到后院,那儿有个院门。
刚进院子里,就见程瑶清正坐在小马扎上摘菜,程梨儿则在打水洗菜,母女二人也不知说了什么,脸上满是笑容。
“姨妈,过年好!”
程瑶清见他来了,忙不迭的站了起来,手在围兜上蹭了蹭,迎了过来。
“怎么这会子跑来了?大年初一的,你婆家人不说吗?”
沈眠川摆了摆手。
“不碍事的,在家实在无趣,所以过来瞧瞧。”
程瑶清拉着他的手进了屋,屋子中央摆了个八仙桌,桌上摆着些干果点心,她抓了把瓜子塞进沈眠川的手里。
“也没好的,将就着吃些。”说着又抓了把塞给菖蒲。
沈眠川磕着瓜子,瞧着屋子里的满满的都是生活气息,心里既畅快又踏实。
人活一世,无非吃喝二字。
旁的皆是浮云。
“这几日,没人来闹吧?”
一提到牛二狗,程瑶清立马就皱起了眉,她摇了摇头。这几日她也悬着心,牛二狗是何性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前在牛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