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当我们护国公府是破庙烂屋吗?”
沈眠川起初想着许鹤庭这人不错,为着他不难做,他忍忍也就算了,谁成想王氏居然骂起了程瑶清,这叫他如何忍得了。
他抬头,直视着王氏,一字一句道。
“母亲,我敬重您是鹤庭的娘,不愿与你起不必要的争执,可您老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混账话,对着我横挑鼻子竖挑眼,这原本也无事,谁让您是长辈呢,可我在这世上只姨妈一个亲人,我自小没娘,姨妈就是我的亲娘,但凡我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您骂她。”
“您若是嫌我们碍眼,我们即刻就走,还真当你们护国公府是个香饽饽,人人看到都想咬一口啊,也得亏是皇上赐婚,否则满京城里瞧瞧,谁愿嫁给你那瞎了眼的还整日里冷冰冰的好大儿啊。”
沈眠川是个顺毛驴,火气上来也顾不得其他,话说完转身离开的时候,恰巧看到赶来的许鹤庭。
男人立在门外,面无表情。
也不知动没动气。
沈眠川哼了一声,大步离开,又对着菖蒲喊道:“赶紧让人跟着瞧瞧,别回头我们收好了东西,你们又说我们偷拿了你们护国公府的物件。”
许鹤庭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去哪?”
沈眠川挣了几下,没挣开,“许鹤庭,你松手。”
许鹤庭没有松,反而握的更紧了。
王氏见状尖着嗓子道:“你让他走,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
“母亲!”
许鹤庭喝了一声,扯着沈眠川回了栖迟院。
“砰”的一声巨响,门关上了。
差点砸到了落后一步要进屋的菖蒲。
菖蒲揉了揉鼻子,担忧的朝着屋内望了望,问守在一旁的长弓,“你家主子怒极了,不打人吧?”要知道他家公子那细胳膊细腿哪里扛得住许鹤庭的一拳头啊。
长弓抿着唇,双手抱在胸前。
“不打人,只杀人!”
“啊?”
菖蒲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长弓,一时不知道该闯进去呢,还是不该闯进去。
屋子里。
许鹤庭一把将人甩在了床上,好在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沈眠川倒也没觉得痛,坐起来就要跟他理论。
谁知许鹤庭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谁说的自己是惯会演戏,必不会叫我在外头失了面子的?”
这大话,沈眠川说过不止一两回。
他悻悻的揉着被许鹤庭抓痛的胳膊,声音不觉就低了几分:“你母亲骂我什么我都可以忍,就是不能说我姨妈,你是护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哪里懂我在永平伯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要不是姨妈,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半晌,许鹤庭才道:“母亲那边我自会去说,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沈眠川低头绞着手指头,没答话。
许鹤庭喝了一句。
“听到没有?”
“哦!”沈眠川应了,“听到啦!”
说完起身要往外走,许鹤庭眉头紧锁,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要去哪儿?”
沈眠川拂开了他的手,解释道。
“我去跟姨妈说一声,送她们去新屋子那儿,免得在这受这些闲言碎语,没的让人呛得慌。”
许鹤庭没松手。
沈眠川又道:“我的行李还有宝贝都没收,我是不会走呢。”
许鹤庭迟疑的松了手。
沈眠川走到门边,又回过头道。
“对不起啊,刚才我说的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即便你是瞎子,那也是满京城里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