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黑瞧不真切,只是看那体格子倒是像。”
沈眠川手里拿着麻布袋子,菖蒲手里握着长木棍,两人屏住呼吸,就等牛二狗解下腰带,开始放水那一刻,毕竟这个时候是人最没防备的。
“他娘的,我就不信老子今儿翻不了本了。”
牛二狗今天又输了,正郁闷呢,冷不防的被人偷袭,有布袋子罩住了他的头,他大喝一声。
“谁啊?找死呢?敢偷袭你二狗爷爷,一会儿看我不敲掉你的牙,你就不知道你二狗爷爷的厉害。”
沈眠川也顾不得许多,死死的按住了布袋子,对着菖蒲大喊。
“打呀,打呀,快打呀。”
“打他背干什么?”
“你倒是使点劲啊。”
“打他的腿弯处。”
沈眠川使出了吃奶的劲,不让牛二狗拿下麻布袋子,菖蒲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况又是在这大冷天里,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会子手都冻僵了,就更没啥伤害力了。
且冬天里衣裳袄子本就厚实,这一棍一棍敲在牛二狗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牛二狗一身蛮力,一个撕扯就将麻布袋子给撕开了,抬手一挥就把沈眠川给甩飞了出去,匆忙提起了裤子,回头一看才发现偷袭他的,似是两个年轻公子哥。
菖蒲见状忙飞奔到沈眠川边上,将人扶了起来,关切道。
“公子,你没事吧?”
沈眠川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牛二狗输了钱,正愁没地方撒气,这两不长眼的居然还敢来偷袭他。
菖蒲咬着牙,闭着眼睛,张开双臂挡在沈眠川身前。
“公子,我拦着,你快跑。”
沈眠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走到牛二狗跟前站定。
“知道我这身衣裳多少银子吗?那可是苏州来的料子。”
牛二狗见惯了那些害怕被他打的人,那些人要么哭着求饶,要么抱头等着挨打,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沈眠川还是头一个。
“我他娘的管你什么料子,你谁啊?”
沈眠川甩了甩衣袖,双手负在身后,悠然道:“说起来我们还沾着亲呢。”
牛二狗不解,他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这门子亲戚。
“少扯东扯西的,以为攀上亲,我就能少揍你几拳了?”
他将手指掰的咔咔作响。
沈眠川怡然不惧,直视他的眼睛,笑道:“亲戚不能,但是钱能啊。”他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子,在手里掂了掂。
一看到钱,牛二狗眼睛都直了。
“我把这些钱都给你,你放了我们如何?”
沈眠川见牛二狗伸手来抢,直接将钱袋子攥在了手里。
有了钱谁还管其他的呢,牛二狗此刻心里想的都是拿着钱去翻本,“行!有钱啥都好说。”
沈眠川将钱袋子扔了过去。
趁着牛二狗不注意,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裆|部。
剧烈的疼痛袭来,牛二狗蜷缩着身体,捂着裆|部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沈眠川趁机捡起一旁掉落的木棍,对着他的头就猛敲了几下。
见牛二狗似乎没了动静,才稍稍松了口气,将木棍扔在一旁,又弯腰把钱袋捡了起来。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只把一旁的菖蒲都看呆了。
沈眠川拍了拍手上的脏污,志得意满道:”“走,回家!”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媳妇,威武!
夜已深。
外头风雪又大了起来,沈眠川回到家的时候身上盖了一层雪,菖蒲替他掸了雪,恭维道:“公子今晚真是神勇无比,若是在永平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