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他的血脉至亲,他的……
引路人。
是的,李复久难以承认,但事实上,在听到李衍君这个名字后,空唠唠的心脏忽然剧烈的运转起来。
可是他不知道这是何意。
是因为先前提到了皇位吗?
他原先以为,利用血脉亲情就达到目的就好。
李衍君这名字太过陌生,妹妹这个说法,不曾体会。
可……
从尚未重逢时,薛平送来解药知道她多年饱受蛊毒之病时内心莫名的愤慨和疼惜,到相见第一面时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只为集中感官细细描摹那相似又陌生的脸庞。
如今,他越来越习惯和她相处。
他并不擅长和一个没有任何印象的妹妹相处。该如何做才符合规矩?该如何做才显得亲切?又该如何做,才能将自己每次见到她,内心酸酸胀胀的感觉掩去呢?
该怎样做一个合格的、恪守礼节的兄长?
“可是,”李复久神色罕见的有些茫然,垂下眼睫,胸腔深处的心脏异常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可是,没有记忆,还算得上是兄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