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转头瞧见云卿时,忙提醒胤礽,两人齐齐朝云卿见礼:“请良嫔娘娘安。”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大阿哥。”
云卿亦是回礼。
与胤礽四目相对,两人都面带微笑,压下眼底时隔五年的挂牵,礼貌中透着一丝疏离。
而后一左一右,就此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
云卿脸上的微笑,渐渐流淌出一抹自嘲。
他,应该是记恨她了吧。
毕竟,是她先伤他在先。一别五年,不管不问。
但经过康熙帝遇刺一事,对比心绪的起伏,终究还是让云卿看清自己的本心。
刚刚面对胤礽时,她仍是心有波澜。
只是不再是不舍,而是余有愧疚。
云卿微微摇头,她的心,终究是偏了。
……
康熙帝大概休养半月,能正常下床,活动自如。
第一件事,就是去闻水汀。
醒来后,得知云卿守了他近一日一夜,这让他的心生出一种死灰复燃的振奋。
原是命梁九功、李德全等人相继去闻水汀请人,但云卿仍是闭门不见。
后来康熙帝也试过装病,但殊不知时隔五年,这招苦肉计不管用了。
因为,乾清宫里出了个小叛徒。
胤祾整日在乾清宫上蹿下跳,早就将自家皇阿玛的身体近况,一五一十说与额娘。
云卿得知康熙帝都有精气神算计她了,心里踏实许多,也气闷地懒怠再理会他。
久盼不到心心念念的佳人,康熙帝被气得牙痒痒,指着胤祾,怒其不争:“往后你在皇阿玛这,也甭想顿顿吃肉了。”
但从小皮猴的只言片语里,康熙帝还是能察觉到,云卿一直在关注着他的病情。
想一想,心里又轻飘飘的,仿若躺在云端般快意美哉。
故而一等养好身体,就忙不迭摆驾闻水汀。
当时,云卿正在小佛堂里诵经祈福,默默祈祷康熙帝能早日好转。
或许金城所致金石为开,云卿转眼就瞧见,康熙帝完好如初地站在自己面前。
呃,这是菩萨显灵了么……
“见过万岁爷。”
云卿起身朝他行礼,神色依旧淡淡,继而便寻个借口准备避开:“嫔妾去给您准备茶点。”
康熙帝一双眼睛恨不得要长在她身上了,哪里舍得放她走?
顺势拦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人带进坚实的怀里,紧紧拥住:“卿卿,别躲了。”
“你心里是有朕的,对么?”
边说,边去细细轻吻她的侧脸。
温软的唇,伴着炽热的气息,一寸一寸浮光掠影,轻轻摩挲着,浓密而眷恋。
许久不曾亲近,云卿很不适应,下意识要挣脱:“万岁爷,还请您放手……”
“朕心口的伤还未好,你自己瞧着办吧。”
苦肉计,男人屡试不爽。
气得云卿想打人,偏偏他这次受伤,跟她脱不了干系,总是不忍再同他说狠话。
而身后的男人,也趁着这会子功夫,亲到了小脸,摸到小手,作祟的大手亦有得寸进尺的趋势。
贴在她后脊上的胸膛,伴着粗重喘气,心跳速度也在逐渐加快……
云卿的呼吸,渐渐也不受控制地,有错乱的征兆。
她暗道不妙,急中生智,又寻到一个借口:“万岁爷,不若咱们还是出去谈谈,有关于您这次遇刺一事吧。”
“这事不急,你先回答朕的问题。”
男人慵懒闲适的语速,渐渐放慢,放轻:“一直都想问你。”
他将云卿转过去,两人面对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