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他们对彼此的吸引,注定这是一场无法善终的浩劫。
他是滚涌的熔浆,灼烈滚烫,所过之处金石皆融,带着焚尽一切的强悍。
她是能将熔浆拥入怀中的熔岩,不畏惧炽热,能为它敞开心底的存在。
熔浆在熔岩纹理间翻涌,顺着岩层纹理漫开,一点点浸透、包裹。
“楼玥,解开……”
萧让尘声音哑得发颤。
“楼玥。”
楼玥抿紧唇,在颤抖中竭力支撑,眼尾漫开一片绯红潋滟。
萧让尘脖颈青筋绷起,锁链在他手腕上磨出道道红痕。
熔浆在地底翻涌着炽烈热浪碾过熔岩,熔岩仍分毫不退。
彼此耗着。
熔浆渗进岩层的纹理之中,熔岩之上裂痕也变得越密。
熔浆渐渐失了约束,熔岩也到了融化的边缘。
没有认输,没有退让。只有倾尽全力地一同沉陷到底。
熔岩崩碎,熔浆奔涌。
在最炽烈的相拥里,彼此彻底相融,再不分你我。
一起熔尽,一起覆灭,一起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