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她脸上,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背上男人的。
“少爷!”小秋子连忙奔过来。
楼玥闻声一顿,下一秒猛地将背上的人震开,谁知男人倒下时也拉着她一同往下,最后两个人栽到一起。
小秋子吓一跳,扶起她:“少爷!你没事吧!”
楼玥轻咳:“没事。”
小秋子见到楼玥锦袍背后大片的暗红,脸色骤变:“少爷!”
楼玥扭头看了眼,解释:“他的。”随即抬眼问,“医师呢?”
“已在眠云院候着。”小秋子指挥人背起萧让尘。
刚要动身,众人却目光古怪地落在楼玥手上。
楼玥顺着他们视线低头,才知他们在看两人攥紧的手,她脸颊腾地一下热了,咬牙恼羞成怒道:“看什么!赶紧走。”
众人唰地收回视线,楼玥跟在萧让尘身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扯了扯手,还是挣不来,心里又把萧让尘骂了千百遍,麻烦精!损害她清誉!
楼玥原已赶了大半段路,没一会,一行人就回到了眠云院。
“你说中毒?”
眠云院楼玥隔壁的房间里,萧让尘被小心翼翼放上床榻,等候在旁的医师把脉,翻查伤口,半晌,说出自己的结论。
“此毒对灵脉健全者伤害有限,对他灵脉受损的人则是要命的剧毒,以目前蚕食的速度,不出两日便魂归黄泉。”
房里安静下来,楼玥凛声问:“是什么毒,怎么中的?”
“剑伤带毒,毒名贪槲,最喜食灵脉,入体即刻附上,若灵脉未损,可自行化解,而若是像他这样的,贪槲会从灵脉受损处直接吞食。发现得早尚有转圜余地,现在嘛,无力回天咯。”
剑伤……恐怕是昨日苍崖那帮人了。
“如果我找伤他的人要解药呢?”楼玥追问。
老者边收银针边道:“贪槲无解,对大多数人而言它毒性小,无灵脉者也根本不会附上去,说白了,这毒仅是针对他。”
他将东西放进药箱,站起身:“对症下毒,救不了。”说完就要走。
楼玥在他身后出声:“你医术不精,才这么说吧。”
老者转过身:“小少爷不用激我,老夫说救不了,那便没第二个人能救。”
楼玥不知道小秋子打哪儿请来的医师,医术强不强她不知道,但这傲气绝对是强的,可他一身丢人群都认出来的装扮,怎么看都像是电视里随处可见的江湖郎中。
“不过,”老者忽地好奇道,眼里闪着不符年纪的狡黠,“你俩男的啥关系啊?”
看着对方落在她和萧让尘手上的目光,楼玥脸黑没好气道:“治不好就走,八卦什么!”
“啧啧,脾气真差,他为你这样的人断袖,啧啧………”
楼玥本就心烦,闻言顿时火冒三丈:“……瞎说什么?什么断袖!别啰里八嗦,救人都没办法救,赶紧走!”
“谁说老夫没办法救,老夫说救不了,不代表没办法救。”老者也瞪她。
这不一样?
“他是灵脉受损,所以才毒素入脉。”老者迈着利索的步伐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说,“若你能寻来不滟花重塑他灵脉,什么贪槲,直接化了便是。”
楼玥想走过去,手被拉住,只好继续站在床边问:“他现在的状况,还能用不滟花?”
不滟花确是唯一能恢复灵脉的途径,但重塑灵脉的过程堪比抽筋剥骨,书里萧让尘就是七窍流血,足足痛了一天一夜才成功,而如今他强弩之末,不滟花一个不慎会成他的催命符。
“旁人濒死用,十死无生,但他,”老者瞄了下床上的人,伸出五根手指,“老夫有五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