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的长度,低头,姿态虔诚地吻住那里,描摹着从前令他心痛的痕迹。
肌肤冷不丁被男人没什么温度的唇触及,让顾意浓忍不住闭起一只眼睛。
她无奈道:“如果补办婚礼对你很重要,我会在这几个月好好准备的。”
原弈迟淡声:“如果太太嫌筹划婚礼麻烦,可以像三年前那样,还是将一切都交由我。”
顾意浓犹豫了片刻,还是根据自己的真实情况,回答:“这样也好,还是都交给你吧。”
男人望过来的眼神透出晦暗的温柔:“嗯,都交给我。”
“我一定会弥补太太一个最风光的婚礼。”
他捧住她脸颊,力度克制的吮住女人柔美的唇瓣,散发出的气息却有些胶着,刻意放轻的声音莫名透着几分低郁,“不过这次太太一定要想好。”
顾意浓被他技巧高超的浅吻弄得有些晕乎,声音也软下来:“想好什么啊?”
“如果确认要补办婚礼。”
“就不要再在婚礼上逃跑了,好吗?”
说着话,唇瓣突然被他颇重地含吮了下,顾意浓的心脏如过电般一阵痉挛。
再开口,她感觉男人的鼻音稍深了些,叹息般又道:“如果再逃跑——”
“这次我真的会将你关起来的,浓浓。”
男人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并没有什么威胁的意味,反而轻哂着像在开玩笑。
顾意浓却听得心肺骤停。
靠。
好好的,原弈迟这个老东西又在搞什么?
听着一点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看来真如刚和好那阵说的,他这辈子都会像鬼一样纠缠她。
老男人真是年龄越大越龟毛,难伺候极了。
这哪里是他要弥补她一个最风光的婚礼?
分明是逼着她弥补他一个像样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