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暴露在那么多人和镜头的面前。
一想到那种场面。
心脏甚至会泛起剧烈的绞痛感。
为了对抗那些不断翻涌的恶念。
他的大脑开始频繁闪过令人昏眩的白光,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游蹿的电流,越是尝试压制,思维就越容易断片。
……关起来…意浓……他的宝宝…他要将他的宝宝关起来……
自从找回顾意浓。
原弈迟便觉得,自己的心态越来越接近于怨夫。
即使她就在他的眼前,也乖巧地被他抱着,他仍然嫌不够。
内心深处仿佛有个永远都无法填满的洞,只想更贪婪地嗅闻起她的味道,也想从深层次占有她。
他知道那还没到时机。
好不容易将她找回来,这三四个月的时间里,他只能在今晚拥她入眠。
明晚就要将小电灯泡从母亲家接回。
只要昭宁在家,顾意浓便不允许他亲她,也不允许他抱她。
原弈迟的太阳穴也开始狂跳。
想到顾意浓即将又要离开,便感到一阵难捱的焦灼,每根神经都饱受折磨。
他已经答应过妻子,不会再逼她佩戴任何饰品。
如果她不肯戴他们的婚戒,不肯让他在她身上放芯片,让他随时都能将她找到,那么他想在她离开前,在她的身体和肌肤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甚至想她的全身都留下吻痕。
他本就头痛欲裂,又感受到一阵恐怖的杀意刺入胸口,全部的理智就像多米诺骨牌般,触之即倒,濒临坍塌。
就在这时。
颌角突然覆上一阵温腻柔嫩的触觉。
他表情微变。
发现女人已经捧起他的脸,并朝前稍稍倾身,吻住他的唇角,温言软语地说道:“意大利男人都有些性缘脑,我到那边免不了要被搭讪。”
“虽然威尼斯是旅游城市,当地居民少,我在出去前还是会将婚戒带上。”
“主戒的钻石太大了,很容易被小偷盯上。”
“我还是会戴你之前送我的副戒。”
顾意浓无奈地又问:“里面的gps芯片是不是还没拿掉?”
男人的目光一瞬不离地盯着她,却没有回话。
她叹气道:“你可以用戒指找我的位置,但不要像以前那样窃听——”
话还没说完。
脸已经被男人用双手捧起,他朝前倾身,含住她的唇瓣,气息稍深地吻住她,碾咬着。
顾意浓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
她分明是在用那种方式让他安心。
原弈迟怎么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