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地将身上和口腔的烟味祛尽,才敢靠近侧躺在床上的她。
男人随手将皮夹克搭在椅背,坐在床边,高领毛衣的织物仍浸着这个国度的冷寂,但不再散发出让她感到害怕的阴郁气息。
仿佛刚刚不是做了场爱,而是打了管能让情绪镇静的针剂。
他知道她根本没睡。
干脆用右手掐了掐她的脸颊。
顾意浓瘦了太多。
他根本就掐不出多少肉。
原弈迟的心底掠过一阵阴戾的燥意。
逃跑就算了。
竟然还跑到这种破地方,还瘦了这么多。
就为躲着他。
他都没对她动真格,只是让她不要将那枚戒指摘掉,她就要跑。
刚在最后一刻。
他照例用胳膊将人抱起来,右手也习惯性地摸向她后背的肩胛骨,摸起来却格外硌手。
从前她的身材匀亭有致。
孕期更是有种恰到好处,尽态极妍的丰腴之美。
现在却瘦到皮包骨头。
连令他极其迷恋的地方都瘦了一大圈。
他只有过顾意浓这一个女人,她的一切特质他都很喜欢,也一直认为自己对女人没有特定的喜好或取向。
现在却能确定。
他不喜欢顾意浓太瘦。
顾意浓蜷起身体,感觉小腹在隐隐作痛,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能把女儿还给我?”
耳边掠过男人低淡的声音:“等你先胖个两三斤吧。”
顾意浓气到忍不住想伸腿踹他:“你现在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任何事,我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由着你像活爹一样管我这个管我那个。”
原弈迟不为所动:“我不喜欢你这么瘦,宝宝。”
顾意浓气到快要炸毛:“我管你喜不喜欢!”
原弈迟:“嗯,我也觉得你胖些会更好看。”
顾意浓:“……”
原弈迟这个狗东西。
从找到她后就经常和她跨服聊天,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像代码错乱的ai一样,给出那些完全不着边际的答复。
简直油盐不进。
气死她了。
顾意浓恨到想咬牙。
小腹又掠过一阵让肚皮都快要揪起来的痛觉。
她倒吸一口气,不禁颦起眉目。
隔着那层被子,都能看出身体的不适。
原弈迟敏锐觉察出异样。
以为是刚才的那几次太过粗暴,伤到了妻子。
刚要询问。
便听见顾意浓闷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我生理期快来了,就这一两天的事。”
男人的气息有些低郁:“你生理期的日子变了?”
“从前是在每月的3号或4号,现在却变成了月末。”
顾意浓的头皮不禁一麻。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种事,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关切:“才九个月的时间,就延了这么久,找医生看过没?”
说着,那只指骨分明的宽厚大手已经掀开被角,就要帮她去焐。
顾意浓扭过身体,不肯让他碰。
不知道是因为又摸到硌手的肋骨,还是因为她躲避的动作,总之他明显有些不满,目光也一点点地沉黯下来。
男人掰过她的肩膀,固执又霸道地将右手覆在痛源,执意要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
顾意浓没再将他推开。
男人的手掌摊开后足够宽大,也确实要比暖水袋好用。
刚阖上双眼。
耳边又掠过他漫不经心的问询:“昨晚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