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建议。”
顾意浓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下。
伴随着热意与感激,也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说出那些话质问他。
她的声音有些小,语气却很坚决:“如果我要拍电影,肯定要让电影挣钱,绝不会把拍电影这件事当玩票,把钱都扔里面,烧着玩。”
爸爸的公司就是被一部失败的电影毁掉的。
很多导演的身后并没有强大的资本做倚靠,如果出品方不够给力,很多时候,都要导演自己背负全部身家,去赌一部电影的票房。
她不可能拿片场几十号,或者几百号人的心血当游戏。
男人的眼角折出笑痕,有种成熟的韵致感:“嗯,我相信顾导演的实力。”
二十几天过去。
顾意浓终于有了兴致,想去看看剧本。
她用右手翻了几页。
左边的手臂随之搭在桌边。
原弈迟用余光瞥见了女人左臂的疤痕。
男人眼底的温和渐渐褪去,浮上一层晦沉,低声道:“做疤痕修复的医生,我早就帮太太联系好了,在瑞士的一家私人医疗机构。”
“只不过,这种疤无法只通过激光祛除,还是要通过手术来进行重建。”
听见手术这两个字。
顾意浓的后脊梁骨顷刻紧绷。
她自己也了解过针对这种疤痕的修复手术。
大概要先将隆起的疤切掉,再进行精密的缝合,匕首的刀刃割得那么深,八成还要将针渗进皮肤表层之下,进行深层的纤维条索切断。
顾意浓紧紧闭眼,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我不想再做手术了!”
“短期…短期内不做,让我再缓一缓,行吗?”
原弈迟抬手,去摸她的发顶,“没有逼你做手术的意思,宝宝,只是看见你一直因为那道疤而难过,想让你开心起来。”
顾意浓无措地低头:“再给我一段时间,我现在真的不想再动刀子。”
“好。”他哄着她说道,“那种手术什么时间做都可以,等你做好准备,我会陪你去瑞士,或是将主刀医生请到国内。”
顾意浓又犹豫起来。
但还是无法鼓起勇气,无奈道:“可是不做手术,那些瘢痕就一直都在,每次看见它们,我都很难过,甚至很愤怒。”
男人攥起她受伤的手臂,低头,吻了吻那道疤痕。
顾意浓转过身。
从这个角度,他的鼻背愈发挺直,眼窝也很深邃,有种阴郁且有侵略性的俊美。
吻她时,他的眉宇越皱越深。
每次凑近,都能看见上边的印记,细看已变成皱纹。
男人脸上有熟龄感的地方除了这里,还有笑起来时的眼纹,剩下的地方都保养得很好,颌骨线条也依然硬朗分明。
顾意浓忍不住伸手,想将那里抚平。
没等她触及。
男人已经撂下她的手臂,他的语气很轻,莫名透着几分疼惜:“该怎样,你才能不再因为那道疤痕难过?”
顾意浓的右手僵在半空。
原弈迟注视着她:“你刚才说,一看见这道疤,你就很愤怒,是么?”
顾意浓错愕地点头。
余光瞥见,他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做工精美的银制蝴蝶刀,展开后,将刀刃冲着自己的方向,刀柄则递到了她的手边。
等反应过来。
顾意浓的表情骤然一变。
男人望过来的目光却很平静
正因为那份平静,和那份完全不需要做任何决心的近乎本能般的淡定,才更让她细思极恐,心惊肉跳。
他什么都没说。
顾意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