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一股愉悦的气息。
果然应了那句话。
坐拥权势的男人,在私底下都有些受虐的癖好。
吃完晚餐。
原弈迟同andrew在庄园顶层打壁球。
顾意浓从玻璃花房赏了会儿兰花,独自回到房间。
回忆起下午的谈话。
她能够确认,在和andrew边喝茶,边闲聊时,原弈迟应该站在花房外偷听了一会儿。
直到andrew说出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信息,才进来打断。
顾意浓洗漱完,坐在床边,不停地回想起andrew没说完的话。
“因为那件事发生后,他其实很怕去——”
他说的最后一个单词,应该是没发音完整的ternational,译为国际的。
原弈迟到底害怕去哪里?
andrew应该说的不是他害怕打针的事。
正走神。
忽觉一道湿润又冷冽的好闻气息将她笼罩。
男人刚淋完浴,颀长高大的身躯包裹在黑色浴袍中,单手捞起她腰身,伴随着覆落下来的浓廓阴影,将她放在床面,摆成任人宰割的跪姿。
顾意浓只有右肘能做支点。
勉强趴在那里,无法自行坐起。
她回过身,脸色娇愠地瞪向他:“你做什么啊?”
女人嗔怒时,别有一番风情,珍珠白的丝质睡衣,两根细细的绑带压住后背肩胛骨,腰窝向内凹陷,如糯米糍般的桃尻媚意十足,脚心也因为这个姿态,被堆挤出一些褶皱,透着微粉色。
右肘就快要支撑不住时。
男人终于将她抱到床边。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让她难捱的浓厚欲气,动作却慢稳克制,有条不紊,妥帖又呵护地将长发拨至一侧,低头,鼻息深重地嗅了嗅她的肩窝。
又细密温存地亲吻起她的棘突。
顾意浓的头皮泛起胀麻,忍不住闭起一只眼睛。
耳边突然掠过布帛撕裂的声响。
她心跳一滞,再次睁开双眼,便看见那件法式的珍珠白睡裙,已经被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揉皱成团,近乎粗暴地扔在了地毯。
她的视线也渐渐模糊。
身体仿佛随着壁炉里跃动的火光,被抛上抛下,跌宕着,起伏着。
临近凌晨。
顾意浓体力不支,仰头晕在了他的怀里。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ee上午发来的那条下次再约,心底仍然有些发闷。
来伦敦小住的这段时间。
她越来越像被男人豢养的金丝雀。
好不容易得知有友人在这边,她很想出去社交,也在努力走出阴影。
原弈迟没有不允许她出去见人。
但她仍然感到束手束脚,行动受限。
即使正被他无比温柔地拥进怀里,亲哄着,怜爱着,心脏却像在被一道黏着的重力挤压,就快要窒息。
顾意浓又开始做噩梦。
除了梦见被齐瀚用匕首抵住颈脖,废弃工厂里压抑又诡异的氛围,刀片割破胳膊,鲜血涌出时,那让她恐慌又绝望的凉飕飕的湿黏感觉。
还梦见了原弈迟。
梦里的他单手抱着软小的女儿,以一种冰冷的俯视姿态,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
男人的脸色淡漠至极,从头到脚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残忍气息,沉默地转过身,只留给她一道背影,无论她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
顾意浓被那场景吓到心肺骤停,出了一身冷汗。
伤臂的缝线之处一旦渗出汗液,便很容易牵扯到神经,生出放射状的跳痛。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