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着昭宁,却还要和梁燕回单独去国外旅游。”
“又长了张那样招摇的脸。”
“自从上大学后,就有无数的苍蝇围着她乱飞,赶都赶不走。”
“那些苍蝇还都是些油腔滑调,装腔作势的戏子。”
——“到现在,我们连女儿都有了,我怎么可能不将她看得更紧一些?”
不知何时。
男人讲话的咬音变重了几分,尤其是提到苍蝇和戏子这类贬损的字眼。
他的语气也是平淡的,字里行间却涌动着一股渊默的癫狂。
原弈迟说服她的言语看似有条有理。
实则是蛮不讲理,强盗逻辑。
如此霸道,如此偏激。
听得黄令仪心惊肉跳,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这时。
顾意浓抱着昭宁来到厨房外,打断了母子二人的谈话。
“妈,昭昭好像饿了。”她偏过头,看向女娃犯困的小胖脸,“这时间也该吃些东西了。”
黄令仪平复着纷繁杂乱的心思,说道:“正好arc刚做完辅食。”
原弈迟拿起做好的果泥,朝妻子的方向走去。
女人也看向他。
她的眼底已经没了几分钟前的恐慌,只有脉脉的温情。
他的脸色随之和缓。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浑身的气息也不再那么阴冷难近。
黄令仪将他们的反应都看在眼中。
看来,这两个年轻人只是闹了些矛盾。
肢体语言不能出卖人,顾意浓并不抗拒原弈迟。
依照arc刚才的叙述。
他在婚前的手段确实低劣了些。
但他们已经有了孩子,是被法律承认的夫妻。
偶尔有些冲突,需要磨合,也是正常的。
虽然儿子的言行,偏执到让黄令仪恶寒。
但原弈迟和顾意浓都是成年人,她最好还是作壁上观,不要对小辈的感情过多干涉。
回到客厅。
原弈迟拿起婴儿辅食勺,一口又一口地喂昭宁吃苹果泥。
女娃在喝奶或吃辅食这方面,一贯让大人省心,基本不用太怎么哄,就会嗷呜一声,自己张开小嘴,还会伸出两只小胖手主动去抓握奶瓶。
每次看着粉雕玉琢,糯米团子般的女儿。
原弈迟都会有一种不甚真切的恍惚感。
顾意浓竟然为他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昭宁吃完一勺果泥。
便抬起小脑袋,眼睛亮亮的,等待爸爸继续喂她。
顾意浓则站在一旁,用手机给女儿拍照。
看着咂巴着小嘴的女儿。
男人有些忍俊不禁。
昭宁吃完辅食后,嘴角和下巴都沾上了果糊。
原弈迟拿起纸巾,为女儿细致地擦拭。
算起来,他同顾意浓只独处了两天。
下午来到淮海路的洋房,便要将她这个小电灯泡接回去了。
虽然昭宁是个小电灯泡。
但有她在,便可以帮他拴牢妻子的心。
这时,昭宁的脸颊突然变鼓。
嫣粉色的小嘴也撅了起来,显得气鼓鼓的。
女娃挥舞着很有气力的小胖手,差点儿将辅食碗拍落,奶声奶气地说道:“da~da!”
顾意浓耐心地教女儿学说话:“叫爸爸,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