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罩,说道:“今天鹭院那边派人过来,说班姨感冒了,不知道是不是流感,老爷子说这几天尽量不让昭宁到那边,以免会传给她。”
“我还想打算在回京前,拉上我丈夫去医院打个流感疫苗呢。”
在顾意浓说出我丈夫这三个字时,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齐瀚的表情顷刻变黯了几分。
但或许真是她看错了。
齐瀚很快就流露出熟悉的温淡表情,向她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感冒,只是家里药箱里的感冒药过期了,提前备上一些。”
“这样啊。”
顾意浓悬着的心沉了下来,也展露出了释然的笑意,又叮嘱道:“润宜身体不好,你一定要多注意,如果觉得鼻子有些堵,就要小心些,尽量别传上她。”
“好。”齐瀚看着那张明艳的脸,有片刻的出神,在顾意浓要和他告辞时,突然唤住她,“你对岑姝你还印象吗?”
“是我们的高中同学,从前同你和润宜的关系都很好的那个。”
顾意浓表情偏淡,说道:“有印象,她要在这个月中旬办婚礼是吗?”
齐瀚:“嗯,我要和你说的也是这件事。”
“不知道你要不要去参加她的婚礼,我记得你们三个玩得还不错。”
“她和润宜在同一所大学读化学专业,但润宜选择继续深造,岑姝硕士毕业就进了天舸的药企,在研发部任职。”
齐瀚笑得有些腼腆:“正好是我的下属。”
顾意浓:“过几天就是昭宁的百日宴了,她的婚礼我可能去不上了,润宜过去吗?”
齐瀚的表情没有变,说道:“嗯,润宜和我都会过去。”
在药店和齐瀚告别后。
顾意浓的心情有些发闷。
岑姝确实和她交好过。
但在高三之后,她们之间就再也没联系了。
顾意浓读高二那年,是校庆的总负责人,还是压轴那场舞台剧的总编导。
有些人觉得是因为顾家给学校捐了一批新的教学设备,校方才肯把那个位置给她做。
学校是个小社会。
学生之间也有各种各样的小帮派,她在筹备校庆时,得罪过几个人,不仅被造了些莫须有的谣言,也被孤立了。
岑姝那个时候也因为这件事,对她慢慢疏远。
所以顾意浓后来也越来越理解原弈迟的那个表妹,就算家长再有钱,或是在行业里再有权势,也不能保证他们的孩子在学校或者幼儿园里就能顺利拥有同龄的玩伴。
如果老爷子对校方施压。
效果也只会适得其反。
顾伯钦甚至有考虑过让她转学。
好在润宜一直站在她这边,润宜虽然比她小几个月,但或许是因为父母早亡,又长年寄人篱下,性格早熟,也比同龄女孩通晓人情世故。
知道岑姝故意疏远顾意浓。
也不再和岑姝亲近。
岑姝原打算去国外读大学,但她父亲那边的生意好像出了问题,家里人怕将她送到那边,中途也会断供,连本科的学历都拿不下。
于是干脆在高三那年,将她转到公办学校,从高二重新开始读,最后岑姝考上沪市的一所985大学,又和润宜成为了同学。
润宜的身体不好,也走的高考路线。
国外那边的医疗条件不如这边方便,就算派人照顾,也容易出闪失,老爷子和哥姐都不放心。
好在润宜的学习能力超强,哪怕高考时都在发烧,还是考上了沪市最顶尖的院校。
国际学校要按ap成绩分班,老爷子一开始也打算,让顾意浓大学就去美加英澳那边留学。
但她执着于考京市的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