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态的国王将王后锁在高塔里的故事。
他不和arc这种古怪的东方人计较。
顾意浓梗着脖子,眼神是明利的,但呼吸显然有些紊乱,胸口也在不均匀的一起一伏,觉察出自己的失态,她偏过脸,佯装去看窗外的街景。
但泪水仍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手背,她忍受着心脏的揪痛感,对ezio说道:“go ho”
——
曼哈顿中城。
某摩天大楼的高空俱乐部。
侍酒师独自走进灯光昏暗的酒窖,占地近五百平米,放眼望去,是摆放整齐的酒架,和数万瓶昂贵的酒水。
个别会员存放在俱乐部里的酒水接近天价,譬如这瓶标号为arc y003号的红酒,产自1892年的法国罗曼尼·康帝酒庄,并未启封过,价格接近十万美元。
这瓶酒的存放区域也和普通的酒水不同,侍酒师将它取出前,需要获得俱乐部管理人员的授权。
侍酒师小心翼翼地将那瓶酒取出,回到俱乐部的一间私人休息室,内部设有小型吧台,几处临窗的沙发休憩区,如果需要抽雪茄,户外的环形天台也有足够宽敞的空间和坐席。
贵不可言的东方男人独自坐在室内中央的巴洛克式古董椅上,双腿交叠,肘部随意搭在卷轴状的扶手处,另只手则将手机搁在膝处,像在等谁的消息。
靠背上端雕刻着狮鹫和展翅的雄鹰,衬得东方男人的气质愈发深沉莫测,甚至有种莫名的阴枭感,枝枝蔓蔓的水晶吊灯投下浮华的光线,他的轮廓却稍显寥落。
侍酒师已经帮他将红酒瓶静置在低矮的铜鎏金台面长桌处,态度恭敬,用英语询问道:“先生,需要从雪茄房帮您拿几支雪茄来吗?”
“不用。”东方男人说道。
侍酒师的视线落在他左手无名指处的婚戒处,果不其然,他听见东方男人又说道:“我妻子不喜欢那个味道。”
“好的。”侍酒师又说,“您什么时候需要将酒启开,就叫我。”
东方男人颔首后,侍酒师离开了房间的中央,又站在了距离他稍远的吧台后方。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
东方男人唤他来帮忙醒酒。
侍酒师在他的要求下将那瓶红酒启开时,心跳是加快的,毕竟这瓶酒的价格过于昂贵,品尝一口,一千美金就没了,好在他的专业素养过硬,手没有抖,仪态也优雅从容。
一百多年前的红酒在室内散发出醇厚和橡木独有的淡淡烟熏风味,混杂着些许微妙的黑醋栗果香,或者更直白的说,这就是金钱的味道。
东方男人的目光却自始自终都没有落在玻璃醒酒器里的红色酒液上。
他的表情是寡淡的,却让侍酒师觉察出了些许的焦躁和不安。
原弈迟确实没心思品酒。
因为在ezio告诉他,顾意浓想去路旁的热狗摊子吃东西后,就再没消息了。
他不知道顾意浓最后决定要吃什么。
小东西就是喜欢那些卫生情况堪忧的苍蝇摊子,无论怎样都戒不掉那口喜好。
原弈迟抿起唇角,还是决定给那边再打一通电话,叮嘱ezio,尽量不要让顾意浓胡乱吃东西。
刚持起手机,就在屏幕上看见了来电显示。
过了一分钟,他的眉心微微折起,呼吸也明显变深了些:“你说什么?”
看在侍酒师的眼里,像撞见意外后,即使一切无恙,仍然心有余悸的模样。
“知道了,我这就回西村。”
“你先让她把饭吃了,不要让她吃路边摊。”
东方男人沉着眉眼,撂下了手机,从古董椅处起身后,拾起另一张椅子处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