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浓故意用闲淡的口吻说道:“我太无聊了,所以想看看这本书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读那么多遍。”
其实她是想透过原弈迟喜欢的读物,多了解他一些,但目前看来没什么用,她现在的心情有些乱,完全读不下去。
“好。”他的语气依旧温淡,态度却是公事公办的,“还有二十分钟到凌晨两点。”
“太太再看二十分钟的书,就尝试入睡好吗?”
“每晚比前晚早睡半小时,尽量在你参加毕业答辩前,将时差调整过来。”
顾意浓有些不忿地咬住唇瓣:“那我要是睡不着呢?”
“陪你看部电影好吗?”
男人的语气耐心至极,用手揉了揉她仍然泛着红意的耳廓。
顾意浓蹙眉躲开。
在男人平淡目光的注视下,心底涨满了难言的闷堵感,有困惑亦有不甘。
狗东西是在和她装糊涂吗?
刚刚洗澡时,她暗示的意味都那么明显了,男人侧颈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到现在却要和她盖被纯聊天?
要是想盖被纯聊天的话。
就别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也别那么亲她!
“原弈迟。”她多少怀着些惹恼男人的心思,挑衅般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行了?”
那边缄默了几秒。
他发出一声深长的鼻息,像是被她气笑了,嗤声问道:“你觉得我不行了?”
顾意浓微微歪过脑袋,刚要去看他的表情,就被男人望过来的锋利又冷锐的目光烫到了心口。
她肩膀发抖,刚要躲。
就被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手攥住腕骨。
他修长的胳膊环过她的腰肢,动作既强势又克制地将她往怀中拥带,在低头和女人交颈时,也让她的心底产生了被巨蟒缠绕的错觉。
男人薄而好看的唇贴向她的耳廓,又湿又热的气息也往鼓膜里钻,嗓音沉厚地问道:“那你要用你的两只手试试么?”
顾意浓的心脏重重一跳。
狗东西的反应也太典了吧!
她果然不该和男人说这种话。
她闭起一只眼。
躲闪着他袭来的惩戒意味的亲吻,但是原弈迟似乎真的被她惹怒了。
虽然仍端了副温柔丈夫的模样,做出这些举动也是在和妻子亲昵,但斯文又绅士皮囊已经彻底被撕坏了,也暴露出恶劣又混坏的一面。
“宝宝。”他低低地唤着她,气息冷冽又深沉,让她的心脏发悸。
甚至没觉察出已经一条有力的手臂担起腿弯,并跌坐在了男人虬劲结实的大腿上。
男人温热又宽厚的掌心顺势覆在她隆起的腹部,熨帖着她,也笼罩着她。
他沉哑地失笑:“你是不是忘了,我在这里都是这么对待你的了,嗯?”
“你刚坐完长途飞机。”
“在国内又因为血压不稳差点儿晕倒。”
“这几天我要再观察观察你的身体状况。”
“我不希望孩子出事,更不希望你出事。”
男人啄吻着她红到滴血的耳垂,轻声叹息:“所以你不要太招惹我,好吗?”
顾意浓一边忍受着异样的潮热,一边快要被他气炸了。
她偏过脑袋,瞪向他:“到底是谁招惹谁?”
“你要是不想尽夫妻义务,就别亲我!”
他沉闷地又笑。
另只手绕过女人的身前,用掌心托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无奈地说道:“等确认你的身体无恙后,我会满足你的。”
顾意浓失落地垂了垂眼睫。
颊边落下一道温热的吻,男人醇沉的声音也落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