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情愫。
顾意浓心里的空间是有限的。
她没有精力再去怀念梁燕回这个前男友。
况且,虽然她是在原弈迟的逼迫下,为了保护梁燕回的安危,才和他提的分手,但既然双方都同意分了,那这件事就该翻篇了。
原弈迟最近表现得还挺不错的。
坐个飞机而已,还不忘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狗东西毕竟是她正儿八经给名分的男人。
既然他特地休假一个月,打算将这次的纽约行当成蜜月,那她就好好享受。
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受。
顾意浓将穿着印有nyu标志的卫衣的小熊玩偶抱起来,侧着头,用脸颊贴了贴它。
因为心情放松又愉悦,罕见地透出了小女孩的明媚感,并没有觉察出,不远处正注视着她的男人有片刻的失神。
她用很轻,但足以让机舱里的男人听闻的声音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耳边掠过一道温醇的声音。
男人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
他穿着意式的一片领衬衫,米色的,亚麻的材质会让人想起西西里岛上被阳光照射的石墙,交叠的那双长腿被包裹在漆黑的九分西裤里。
衬衫有自然的褶皱,领口微敞,勾勒出男人厚实隆美的胸肌轮廓,他佩戴方表和婚戒的宽大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旁的扶手处。
既优雅随性,又慵懒松弛。
但因为气场太过沉穆,也有些寡情冷淡,即使没戴墨镜,还是让顾意浓觉得,他还是好像道上混的黑老大。
但登机的这一路。
原弈迟却都在帮她拎包。
顾意浓带上飞机的是只度假风的藤编托特包,装着胎心仪、化妆包、宝丽来相机、一本看到一半的纸质悬疑小说、和她为了答辩整理出来的文件夹。
不过她应该用不上全部的东西。
原弈迟让飞机在晚间出行。
顾意浓刚才看了眼腕表,已经九点了。
“你准备什么时间睡觉?”男人注视着她的侧脸,忽然问道。
顾意浓不想将航行时间都用在睡觉上,不太情愿地说道:“太早了,我还不困呢。”
男人用略带薄茧的拇指指腹揉了揉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地说道:“你最近的血压指数很不稳定。”
顾意浓皱眉:“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到了我这个月份,血压都不太稳。”
原弈迟无可奈何的低叹,吻了吻女人温腻的额角,哄着她说道:“可是你前几天差点晕倒。”
“虽然医生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但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好吗?”
发生那种状况后。
原弈迟想过取消这次出行,答辩也可以在线上举行,虽然孕中期可以长途飞行,但他还是怕妻子会出状况。
但这是顾意浓的心愿。
也是他答应弥补给她的蜜月和毕业游。
即使心脏日日夜夜都遭受着不安和焦虑,他也要竭力地满足她。
顾意浓从男人的手里夺过藤编包,低着眼睫,闷闷不乐地说道:“十点半再睡觉吧,我还想给这些玩偶和机舱的布置拍拍照片。”
“好。”男人冷淡的目光掠过那双被穆勒鞋包裹住的,白皙又莹润的小脚,说道,“但在拍照之前,我要帮你穿压力袜。”
顾意浓抿起唇角:“随便你。”
狗东西就是天生的男仆圣体,这么操心她这个女主人的身体健康,还知道带上连她都没想到的压力袜,怕她会因为久坐而有血栓的风险。
看来他已经有荣升成管家的潜质了。
拿出宝丽来相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