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出差

轻颤。

    爱?

    有一瞬间。

    顾意浓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原弈迟这样的男人,真的懂什么叫爱吗?

    而她自己又懂什么叫爱吗?

    顾意浓抬起头,也抿起唇角,故意摆出一副审视的姿态,忿忿不平地又说道:“可这并不能解释你恶劣又病态的占有欲,你凭什么不让我用玩具取悦自己?”

    “太太,这是我的特殊诉求。

    他唇边的笑意很寡淡,若有似无,但注视她的目光却温柔到发溺:“我刚才只是在和太太协商,也是在尝试说服太太,以后不要再碰那种东西。”

    “……”

    顾意浓想要怼他的话语突然哽在喉间。

    狗东西真是有够无耻的。

    那么暴力地将她的小相机捏坏,还好意思说是在和她协商。

    那分明是在威慑。

    男人再次俯身,姿态亲昵又自然地亲吻起她的唇瓣,醇沉的嗓音透出几分蛊惑的意味,也降低了语言上的标准,轻声问道:“想不想和我做?”

    “只要你说想,我就满足你。”

    顾意浓仰起颈脖,也抬起胳膊,攀附住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边回应着他的亲吻,边用柔嫩的指尖将他昂贵的衬衫扯拽出更凌乱的褶皱。

    她不可能让原弈迟这么得意。

    更不可能被他哄骗几句,就说出他想听的话。

    原弈迟了解她的弱处。

    她也了解这个狗东西的弱处。

    他的自制力并没有那么高,她也有的是办法逼他就范,譬如用手心去摸他后颈处的棘突,再趁机吻一吻他的喉结。

    男人的呼吸都会变得更深沉,被衬衫包裹住的强悍躯体,也会发出更明显的胸腔共振,就像头即将就要扑向猎物的狮子,愉悦又粗暴地碾咬起她的唇瓣。

    春夜的雨声越来越大,像立体混响的音墙般,将两个人所处的空间环绕起来。

    顾意浓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抱往的主卧,也不知道是怎样被他安放在了床面。

    看着雨渍沿着玻璃窗划过。

    她的心脏也被春天的雨水洇湿了。

    两个人被吊灯光线投射在上面的身影,被弥漫的水雾晕染得有些模糊,她侧身躺着,他则保护姿态满满地从后面抱住她。

    和冰冷的雨水不同,男人散发出的气息是热热的,随着床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贴住她耳朵沉闷地喘,磁沉的呼吸也强势地灌进她脆弱的鼓膜,温度发烫到,像要将她的大脑烧坏。

    和他第一次的时候也是雨天。

    但那天宁城是暴雨,远比今晚京市的春雨要声势浩大得多。

    天边响起的雷声也很大。

    顾意浓的心脏也蔓延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感。

    在她受惊时,男人从她手背上方抓握住她,修长有力的指节深深地嵌入指缝,边偏头亲吻着她的脸颊,边和她一起小心地捧护起微隆的腹部。

    他的嗓音隐忍又沙哑:“别怕。”

    今晚他听不得她哭。

    所以及时封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的春雨渐渐偃息,将干涸的泥土浇灌得愈发湿泞,落在地上的蜷曲桃花花瓣也因它们的敲打,被展开并熨平了层层的褶皱。

    她的心灵也像被润如酥的细雨滋养了,双眼都失去焦距,变得有些涣散。

    原弈迟起身后,坐在床边。

    他的肩膀宽厚又可靠,背阔肌和斜方肌的线条强悍隆美。

    男人低着头,微微弓着背,沉默地将byt打结扔掉,又抽出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干净。

    刚才是温柔又体贴的。

    顾念着她的一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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