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枯了?”顾意浓的语气还算淡定,“庄园里肯定有备用的花材吧?”
原依晓有些遗憾地举起捧花,点头说道:“有的,您和原总的婚礼本就需要大量的花材,一家花店是供应不来的,原总请的策划人一共找来了三家大型花店来承办呢。”
“那麻烦你帮我找到管理花束的负责人,让她帮忙再扎一束新的捧花来。”
“好的,我这就打电话。”
在原依晓摸出手机前,顾意浓唤住她,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这样,让别人送过来我不放心,麻烦你亲自跑一趟,把捧花送过来。”
“这……”
原依晓有些欲言又止。
毕竟原奕迟要求她,在婚礼举办之前,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在总裁夫人的身边。
顾意浓美艳的脸蛋透出出几分不虞,语气还算平静地说道:“我的新婚丈夫是你的上司,但我也是这场婚礼的女主人,你不用事事都去看他的脸色,听他的调令。”
“可是化妆师和阿姨都被您叫出去了。”原依晓关切地询问道,“您还有身孕,不然我帮您再唤个人过来?”
顾意浓失笑:“不用,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丧失自理能力了。”
“那我尽快帮您取完捧花。”
原依晓没有再进行劝说,又回道:“花材的负责人就在隔壁的小洋楼,算上让花艺师扎花的时间,最多十分钟,我就能回来了。”
望着女助理远去的背影。
顾意浓唇边的笑意转淡至无,她再一次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也透出几分坚决。
从昨天到现在,心底的犹豫和纠结一直都在鞭挞着她的理智,她无数次地想要放弃那个念想,又无数次地鼓起勇气。
直到一小时前。
顾意浓再一次穿上那件奢贵的婚纱,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还是不想出席这场婚礼。
因为这段婚姻的另一半是原弈迟。
只要新郎是原弈迟,她就永远都无法自由地离开围城,只要原奕迟不想放过她,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他金丝雀般的妻子,也永远都要被那个强大又可怕的男人掌管着一切。
原奕迟连威胁,带诱哄。
将她一步步地逼到这个份儿上。
她怕梁燕回会出事,又怕爸爸会伤心,所以在头昏脑热下,冲动地答应了和他去民政局领证,并和他成为了合法的夫妻。
还在他弈棋般的严密操控下,成为了眼前这个穿着婚纱,即将步入殿堂的新娘。
今天是她逃离他的最后机会。
她知道这场婚礼对于原弈迟这种在英国长大的男人的重要性,结婚证不代表什么,在亲友的面前进行宣誓,他才会觉得她真正成为了他的妻子。
顾意浓不想让他得逞。
更不想让原奕迟成为她真正意义上的丈夫。
她清楚自己即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但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这个男人。
她有那么多家人在。
他们都那么宠爱她,只要她不想结这个婚,肯定不会有人逼迫她。
顾意浓没有选择寻求顾俪卿的帮助。
她知道姐姐在集团里有多不容易。
顾老爷子虽已年近八十,但在天舸内部仍然大权独揽,他那么在意世家的体面,如果得知姐姐帮助她逃婚,难保不会削弱她在集团的影响力,以示惩戒。
顾俪卿辛辛苦苦打下的半壁江山,和好不容易竖起的威势,也会因顾老爷子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被打回原形。
想起极力托举她的姐姐。
顾意浓就恨透了这